第(1/3)頁 皇帝下旨后,戈洛文帶著一名翻譯,跟著一名小太監(jiān),在盛京皇宮中,一路穿行,終于來到了建制與規(guī)模都最為宏大的崇政殿。 戈洛文心下暗贊,這些清朝的皇宮,這些東方的宮殿,與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宮相比,卻也絕不遜色呢。 只是不知道,若戈洛文有機會見到,明朝北京那規(guī)模宏大氣象萬千的紫禁城時,他又會是怎么樣的瞠目結舌。 入得殿來,戈洛文見到正在龍椅上端坐的皇太極,又見到旁邊分列兩排的文武諸臣,他猶豫了一下,便單膝跪地,右手橫在胸前,向皇太極稟報道:“尊敬的東方君主,在下是在俄羅斯帝國雅庫茨克督軍戈洛文,很高興能覲見你。” 見到這金發(fā)碧眼身材高大的戈洛文,竟然在自已面前,只跪一條腿,而不肯雙膝下跪,原本就一直心情不佳的皇太極,不覺眉頭大皺。 旁邊的太監(jiān)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皇帝的不滿,遂立刻大聲喝道:“呔!爾等北面蠻夷,見我上國君主,如何只跪一腿,何其無禮乃爾!” 聽了翻譯的話,戈洛文也是眉頭皺起。 要知道,他這番禮節(jié),乃是西方標準的覲見君王之禮,怎么在這里,反而成了無禮之舉了。 在西方,雙膝跪地叩拜,這是奴隸拜見奴隸主才有的禮儀,這些留著奇異辨子,身著怪異服飾的清朝人,敢這樣要求俄羅斯帝國的使者,是不是太過份了。 而這太監(jiān)說完這話,倒讓龍椅上的皇太極,為之尷尬不已。 好么,自已本是蠻夷起家,現(xiàn)在開國建基,歷時彌久,反倒以天朝上國自居了,這些來自北邊的俄羅斯,卻被自已稱為北面蠻夷,倒是頗有些滑稽。 皇太極連忙輕咳了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太監(jiān)退開。 太監(jiān)察顏觀色,急嗻了一聲,退開到一旁。 “爾等來自北面蠻荒國度,禮節(jié)疏散,不曉我大清禮儀,朕不怪你,你且平身說話吧。”皇太極臉上擠出笑容道。 “哦,謝謝皇帝陛下。” 戈洛文見這清朝韃靼皇帝,說俄羅斯帝國是北面蠻荒之國,心下不覺苦笑。卻是輕吁了口氣,騰地站起身來。 他這一大咧咧的舉動,又讓旁邊的太監(jiān)不滿地嘟囔了一聲:“你這蠻夷,好生無禮,皇帝讓你起身,你就這般大咧咧地站了起來,也不知回個禮兒。哼,蠻夷就是蠻夷,根本不懂我大清的天朝禮儀。” 皇太臉上擠出笑容:“戈洛文,你此番前來我大清,卻為何事?” 戈洛文凝視著他,沉聲道:“皇帝陛下,我此番前來貴地,乃是專為兩國交好,結為同盟之事而來。” “哦,貴國遠在極北之地,乃是萬里之遙,與我國素無交結,為何要與我大清結為盟友啊?”皇太極警覺地問道。 戈洛文笑道:“陛下,我國雖與貴國向無結交,但是,我們卻有一個共同的強大敵人。在這個敵人面前,我覺得,兩國若能攜手結盟,必能互相幫助,大有益處。” “敵人?什么敵人?”皇太極皺眉問道。 “李嘯,明朝的唐國公李嘯,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戈洛文沉聲回道,一雙深藍色的眼睛,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哦,怎么,這,這李嘯,都打到你們的俄羅斯帝國去了么?!“皇太極臉上的震驚表情,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正是,唉,怎么說呢。這李嘯,在黑龍江入海口,興建了廟街堡,在這里駐扎軍隊,皇帝陛下,你應該知道吧?“ “此事朕當然知道,李嘯這廝,趁我大清入關之機,派兵興建此堡,想在北邊蠶食我大清國地土,殊是可惡。朕本打算,看看明年開春之后,就去征討此獠,只是,這廟街堡,在我大清北面邊境之地,卻與你俄羅斯國,有甚關系?“皇太極猶是一臉不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