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經歷了白天的事件之后,南詔都城仿佛是恢復了平靜,可是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實則是暗流涌動。 嵐河是南詔國之內最大的一條河流,煙波浩渺,巨大而又逶迤,它的支干和主流幾乎是遍布了整個南詔,堪稱是一條雄偉而壯闊的母親河,在黑夜之下,顯得幽深而又詭譎。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波濤流轉的河面之上,忽然是出現了一個被黑色長袍給包裹的身影來。 拜月不知道何時,竟然是憑空出現在了河面之上,他神色淡漠的瞥了一眼嵐河,眼中流露出陰戾而狂熱的神色。 “巫后,既然你一直以黎民蒼生為重的話,那我就讓你如愿以償!” 話音剛落,拜月便雙手大張,手中擺出一個玄妙而詭異的姿勢來,與此同時手中咒語吟唱,伴隨著他施展出自己的咒語,法力波動流轉,就連原本平靜的河面也開始湍急沸騰了起來,水底也漸漸涌出來一個碩大的黑影來。 “嘩!” 只聽到一陣巨大的水聲,湖面上忽然是升起了一道半徑丈許的水柱,濺起了晶瑩的水花,一頭巨大的水魔獸沖破了水面,只見這水魔獸長著八個蛇頭,每顆頭都有房屋一樣的大小,那巨大的頭顱仿佛要將半邊的天際都給遮蔽掉了。 水魔獸那長長的紅信吞吐不定,渾身遍布青色的鱗片,倒豎的眼瞳閃爍出妖異的寒芒,一條碩大粗壯如同是磨盤一樣的尾巴不停地抽打,將平靜的水面搗動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漩渦來。 水魔獸能夠操縱水流,并且遇水則生。 “水魔獸,現在就向世人展現出你的恐怖威力來吧!”此時的拜月也是大喝一聲地說道,仿佛是在對水魔獸下達著某種指令。 水魔獸在聽了拜月的話之后,不由得點了點房屋一樣大的頭顱,與此同時,它也開始變得面目猙獰起來,四周的水汽也開始升騰起來,迅速的凝結,就如同是實質一般。 “吼!” 水魔獸發出了一道震天的怒吼,霎時間,四周頓時刮起了呼嘯的狂風,陰風怒號,瘋狂卷動。 水魔獸一甩尾巴重重地抽打在了河面之上,而那河面的水位開始迅速的上漲,水位開始不斷地攀升,就如同是一道立著的巨大水墻一般矗立而起,緊接著,借助著狂風的勢頭,掀起了十丈高的滔天駭浪來,狠狠地向著不遠處的民宅和房屋拍了過去。 在這滔天的浪頭之下,那些在岸邊的房屋,就好像是紙糊的一般,頃刻之間便是被沖塌了開來,人們來不及逃脫,發出了嗚呼的哀嚎,最終在巨大的洪流沖擊之下崩碎潰散,徹底地化為了烏有。一浪還沒有平息下來,旋即,水魔獸掀起了浪頭再度席卷肆虐,操控著水流,向著更遠處的城池拍打了過去。 …… …… 在千里之外的皇宮之中,巫后正被禁閉在一個狹小的偏殿之中,雖然她即將要面對巨大的危險,可此時卻渾然是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整個人的神色也是無比平靜的樣子。 “青兒,你現在就離開皇宮吧,如此一來,可以免去一場劫難?!蔽淄踉谝慌哉Z重心長的勸說道。 巫王心中清楚,巫后之所以不能飲下雄黃酒,也一定是有著什么難言之隱的,但是憑借相處十幾年的感情,巫王卻是絕對相信巫后的。 此時,巫后也是深情地看了一眼巫王,卻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大王,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那拜月的目標是我,如果我離開南詔的話,那他一定會將怒火連累到黎民百姓,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寧可以死來捍衛南詔?!? 巫王**著巫后的臉頰,不由得微微一嘆,滿是不舍地說道:“青兒,我又怎么忍心讓你置于水深火熱之地呢?!? “大王,我意已決,你就不用再勸了?!蔽缀笕缡堑卣f道:“今后大王一定要勵精圖治,為南詔綿延盛世之輝。” 兩人言罷,不由得兀自沉默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巫后忽然是感覺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北面的方向傳了過來,一股巨大的危機,也是在她的心頭蕩起了波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