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這樣的對峙,在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后,拜月才是漸漸地收斂起了眼中的邪芒,那股磅礴的威壓也如同潮水般的退了開去。 頓了頓,拜月言不由衷地道:“雖然月神娘娘誕辰在即,但是月神恩威浩蕩,自然是感懷天下蒼生,以黎民百姓的疾苦為任,現在修建月神殿倒的確有所不妥,是拜月唐突了,拜月教里還有很多繁忙事務等待臣去處理,臣就不奉陪了!” 拜月面色鐵青,丟下一句話,又著重地看了一眼李曉,在冷哼一聲之后便揚長而去了。 見此情形,現場的大臣不由得長舒一口氣,懸在心里的石頭落了下來。 而巫王凝重的神情,也是稍稍緩和了下來。 不得不說,他心里還真的擔心,李曉和拜月大動干戈,如果兩人真的打起來的話,非得將他這皇宮屋頂都給掀翻了不可。 李曉腦海中盛綻的冰蓮,又收縮回了一個花骨朵的樣子,最后又融入了識海之中,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李曉暗自吐出一口濁氣,他的背后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雖然只是短暫的念力交鋒,但是那他腦海中的冰蓮卻是第一次有了裂痕,整個人的氣息也是略顯萎靡,反觀那拜月除了面色鐵青之外,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由此可見,此時拜月的實力尤在他之上,顯得深不可測,而且,他能夠感受到,拜月的身上有種詭譎而不祥的氣息,他的修煉一途只怕并不是武道,而是類似于苗疆的巫術。 李曉記得,在原著之中,拜月僅僅是qin了一下石長老,便震碎了后者的經脈,之后竟然是將蜀山的鎖妖塔都弄崩塌了,他的巫術詭異而幽邪,讓人是防不勝防的。 在拜月走后,宮殿里的氣氛終于是緩和了一些,眾臣有事啟奏,共同商議。 而在朝堂之上啟奏最多的還是各地頻發的旱災,因為許久未降下甘霖了,導致南詔的缺水非常的嚴重,稻田顆粒無收,酷暑與饑渴交迫,可以說給南詔國帶來了極大的危害。聽到各地傳來的噩耗,巫王只感覺無比的苦悶,心力交瘁,仿佛整個人都是蒼老了一分。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