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元亓兩眼放光的模樣被相里木看在眼里,他呵呵一笑并不介意,反而覺得這小道長很有意思也很實在:“不知小道長可否能解了這咒術(shù)?” 元亓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不過若是一般的咒術(shù),我現(xiàn)在就能解了。只不過他所中的咒術(shù)乃咒術(shù)中十分厲害的一種,是以本人鮮血和頭發(fā)為引,再疊加他的生辰八字,以自身壽數(shù)獻祭所設(shè)下的一種最高級別的咒術(shù),非常惡毒。這種咒術(shù)極為難解,必須找到下咒者本人,以下咒者的鮮血為引才能解開。” 相里木和相里幽冥聽得云里霧里,不大明白,不過他們也聽明白了一點,就是這事不大好辦,有點大麻煩。 他神情凝重的看著自己兒子,眼神里充滿擔憂:“那如果找不到下咒之人呢?” 元亓輕輕嘆息一聲,走到相里幽冥跟前,在他胸膛上輕輕拍了一下。 相里幽冥被震的咳嗽了幾下,他下盤不穩(wěn)還倒退了兩步,十分驚愕。 這小姑娘看著不大,力氣怎么這么大?輕飄飄的一下他就這樣了。 他是紙片做的? 元亓很認真的指著相里幽冥:“相里家主,他從前是修行的吧?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修為至少也有練氣三層了,如今你再看,他身上一點靈氣波動也沒了,而且體弱無力,跑兩步就會喘。冷風一吹就會生病。這就是中咒的后果,如果再拖個五六個月,也不用解咒了,直接準備棺材。” 相里幽冥回想著一年來的情況,自己從家族子弟第一的水平跌落到連尋常人都不如,什么都讓這個小姑娘給說中了。 “父親……” 相里木還是不太相信,若是換個年紀大些的道士他也就信了,可是元亓實在太小了,就算從前七歲啟蒙開始學玄門五術(shù),到現(xiàn)在也才兩三年的功夫,能會點什么? 能看出這咒術(shù)已經(jīng)了不得了。 相里木一臉我知道了的神情,他直起腰來后退了一步:“小姑娘,你多大?” 元亓一看就知道糟了,到手的銀子要飛。 “我年紀是小了一點,可我本事大的很,你隨便請別的天師來,他們連他中的什么咒術(shù)都看不出來,更別提會解了。最多也就看出他中咒了。” 元亓有些悶悶不樂,人家請別人來,她攔不住,也不想攔。 “不一定吧?小姑娘,可不敢說大話吹牛,今日感謝你為小兒驅(qū)除煞氣,他日若有什么需要,我還會找你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