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姓顧的,也太不知好歹了。” “宋語鳶是什么人?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女人,還會被別人欺騙嗎?說這話也不過一下腦子。” “到底只是傅西洲的醫(yī)生,能有多大的見識?” “畢竟是連續(xù)兩天上過熱搜的人,怎么會不堪?” “華爾先生欽點的女樂手啊。” “我在網(wǎng)上看到過演奏會的一些片段,她的確是音樂天才,可情商低了些。” “華爾先生看中的也只是她的才華,又不是她的人。” “可惜了一副好皮相。” 陸斯年掃過一眾嚼舌根的人,漂亮的丹鳳眼微瞇了一下,一種無法言說的冷意夾雜著幾分耐人尋味,嗓音微涼:“諸位下結(jié)論是不是太早了?” 聞言,宋語鳶呼吸緊了一分,有些意外。 二哥…… 為什么會幫這位顧小姐? 突然出現(xiàn)一個不同的聲音,大家忍不住看過去。 名媛們?nèi)滩蛔∧樇t。 好漂亮的男人! 俊美無雙,這四個詞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你懂什么?” “宋小姐難不成還會冤枉了她?” “你看她桀驁不馴的樣子,搞得好像自己就是北川先生。” 傅西洲深邃的眼眸看向臺上的夜宴圖,栗色瞳孔微縮了一下,如浩瀚宇宙,深不可測,低沉的嗓音微揚(yáng):“是不是應(yīng)該將顧醫(yī)生帶來的夜宴圖拿出來,讓專業(yè)人士鑒定?” 陸斯年為顧北笙說話,就已經(jīng)讓宋語鳶有些不可思議了。 如今,傅西洲又開口了。 說得公平,但面對那么多對顧北笙的質(zhì)疑聲,再說這句話,明顯是在幫她。 這個顧北笙究竟是什么人? 為什么二哥和西洲哥都幫她? 她曾經(jīng)從未聽說過顧北笙這號人物,她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陸斯年說話,大家不會在意,但傅西洲開了口,大家禁了聲。 即便是個病秧子,但他到底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 傅家可是權(quán)勢滔天的存在,他們的存亡,不過是傅西洲一句話的事。 明顯他是護(hù)著那個姓顧的。 大家也不想往槍口上撞,順勢說了下去:“比對一下也好。” “在場有畫家嗎?” “或者是鑒定家?” 宋語鳶也不怕被鑒定,大大方方的說:“找一位專家,為大家解答,究竟誰是贗品,一看便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