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安以南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主要是那段時間太忙了,咱就不說翻譯了多少資料了,一個星期拿了兩千多塊的翻譯費,她說什么了嗎? 劉梅姐盼著自己的衣服,已經望眼欲穿了。 還是在前幾天,她特意抽出兩天時間,做了一些衣服送了過去,并且為劉梅姐、劉云姐、王大娘、云丹嬸嬸,每個人都做了一件衣服,也算是送給她們的新年禮物。 這幾個月以來,大家的來往越來越密切了。 “唔,我太忙了,你知道的……?”安以南話沒說完,陳訓拉著她把身體扳過來,然后直接彎身,吻上那喋喋不休的粉唇,他不想聽一點解釋。 安以南直接一個胳膊肘甩過去,陳訓好像早有察覺,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胳膊,不過唇也已經離開了。 “姑娘,說點我愛聽的話。”陳訓看著她,眼眸漆黑如墨,卻也沒有別的動作,他怕嚇壞他的姑娘。 安以南聳了聳鼻子,“哼,流氓。” 陳訓抿了抿唇,嘴里發出悶悶的笑聲,帶著一些沙啞,“吻自己的姑娘,不算流氓。” “誰證明?我們又沒結婚。”安以南不服氣。 這個時候的她,好像不自覺的孩子氣,不是裝的,不是演出來的。 在陳訓的身邊,她不自覺如此。 “我回營地后,就會提交戀愛申請,結婚申請也會一同提交上去。”陳訓悶悶地說道。 他甚至想現在拿到結婚證,證明他們彼此擁有。 安以南一聽,得了,這男人有應激反應了? “倒也不用如此快,就算通過了,我短時間內也不會隨軍。”安以南并不抗拒。 在現代,閃婚的人有的是,他們兩個都接觸快半年了,雖然不經常見面,但信件從來沒少過。 說實話,能讓安以南有安全感的男人很少,而陳訓恰巧就在其中,不光陳訓心急,她也不想錯過。 陳訓搖了搖頭,“南南,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不想患得患失,我想讓你知道,無論何時何地,依舊有人在牽掛你,有人在等你。” 安以南心里咯噔一下,她干什么事情會計較后果,也會推算過程,但有些時候她又能豁出去性命。 比如救云深。 那時候的她,有著必死的意志,誰能想到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