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余笙并沒有請假,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公司。 金域大廈,寧市經(jīng)濟最中心,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的地方。 恍然間,她在這里呆了三年了。 她當初是空降兵,空降的十分高調(diào)。 是池言西故意的。 他想讓她知難而退,離他遠點。 能在這里上班的精英多半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是行業(yè)里的佼佼者。 而她大學(xué)剛畢業(yè),白紙一張,上來就跟項目,憑什么? 同事們的忿忿不平順理成章化為刁難,沒少擠兌她。 她知道,只要她跟杜向蕓說一句,杜向蕓一定會護她護到底。 但是她不想那么做。 池言西已經(jīng)給了她池太太的名號,給了她先于其他人站到頂峰的機會。 她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還好,一切都挺過來了。 余笙走進辦公室,剛坐下來,就有人敲門。 “進來。” 她打開電腦,沒看來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