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一塵沒有再解釋什么。 粟寶歪著頭,一邊捏著彩泥玩一邊哼唱:“境界不高、不高,哎,我揮舞菜刀,菜刀~把你小嘰嘰砍掉,砍掉……” “噗!!” 蘇贏爾一口水噴了出來。 眾人也目瞪口呆。 沐歸凡撫額:“你跟誰學的?” 蘇贏爾憤憤道:“當初我就說不要讓她跟那只鳥玩,看吧,非不聽!” 粟寶大聲道:“不關鳥的事!” 蘇老夫人:救命……傷口要笑崩了…… 蘇意深:“粟寶啊,女孩子家家的,可別說小嘰嘰……” 粟寶奇怪:“為什么?” 蘇意深深知一旦回答了,粟寶絕對有十萬個為什么,他不答反問:“你跟誰學的這句話?” 粟寶:“我聽到晨晨唱的呀!” 晨晨,粟寶的幼兒園同班同學。 蘇贏爾:“呃,我誤會那只鳥了,誰叫它綠得發光,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鳥。” 在家里的小五打了個噴嚏。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到了晚上十點,粟寶犯困得不行,卻還趴在蘇老夫人床邊,用手指撐著自己的眼皮。 沐歸凡低聲道:“走,爸爸先送你回家。” 粟寶搖頭:“不,我要守著外婆。” 醫院里四處有游走的游魂,人進了醫院,沒病也三分憔悴,原因就出在醫院的陰氣上面。 她要守著外婆,不讓陰氣靠近。 蘇老夫人這一晚睡得很香甜,沒有任何的不舒服,也不像其他病人一樣隔那么兩個小時就要驚醒一下。 連醫生的查房她都沒醒。 第二天。 回到自己療養院辦公室的于院長問:“昨晚蘇老夫人怎么樣?” 助理回答:“我打聽了,昨晚蘇老夫人昏迷了一夜,醫生查房的時候她都沒醒。” 他在醫院的同學說一個晚上都沒醒過一次,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但助理誤會了,自動歪曲同學的意思,以為他不方便說,其實就是蘇老夫人昏迷了一個晚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