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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wù)之急是先把張毛毛帶回來,當然,很多準備工作也可以做起來了。”
“那一位不會讓這個事情再遺留給子孫后代的,這是一代人的使命,也是一代人的責(zé)任。”
“你身在天東,面對的情況之復(fù)雜,問題之棘手也是前所未有的,天東不能亂,這也是上面對你的底線。”
“其他的你放手去做,現(xiàn)在不會有太多的人給你阻力。”
書房里。
見周揚沒有說話。
譚文山笑著說道,幾句話可謂是一針見血。
不過周揚聞言卻有些苦笑不已。
話雖然是這么說。
但是真的讓他放手施為的話,受到的壓力還是巨大的。
不說別的。
天東4千萬群眾的安全問題就是一個令人無比頭疼的大麻煩。
一旦真的發(fā)生劇烈沖突,那就不是幾句話能安慰住人的,而是要采取相當暴力的手段。
實際上不到萬不得已周揚都不會走這一步。
一旦真的邁出去步子了,那就真的是覆水難收沒有回頭路可言。
“譚書記,以您看,我這一次出訪,首要應(yīng)該堅持哪一點原則?”
譚文山在參事室工作多年。
又在地方和部委都有過任職經(jīng)歷。
經(jīng)驗之豐富,眼光是老辣。
即使是現(xiàn)在的周揚也自認為不如。
很多時候他還是希望能聽到譚文山的意見。
最重要的是。
現(xiàn)在譚文山身無公職,相比于自己可能會陷入燈下黑的境地,他更容易做到旁觀者清。
“原則?”
“原則是用來約束別人,不是用來約束自己的,這一點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
“此次出訪,名義上是解決張毛毛的問題,實際上就是表明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的態(tài)度。”
“其實張毛毛終究都會被釋放,無非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但是我們在這個問題上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一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這一點是你需要思考的。”
“老林跟老關(guān)他們應(yīng)該對你有所交代吧?”
聞言周揚點了點頭。
關(guān)于這個問題。
關(guān)振林和林建永確實給了他明確的表態(tài)。
按照這兩位給他的交代。
此去大洋彼岸。
除了要做到不卑不亢以外,還要適時地釋放力量。
時代變了。
在力量天平不斷趨于穩(wěn)定。
甚至大有朝他們這邊傾斜的情況下,適時地展露力量更容易讓對方投鼠忌器。
“韜光養(yǎng)晦數(shù)十載,也是時候了。”
譚文山獨自感慨了一句。
周揚聞言也沒有說什么。
只是原本就有些凝重的表情下面。
一顆心驟然就變得越發(fā)沉重起來。
……
“你放心吧,這就是一次普通的外事活動,也就是幾天的時間我就回來了。”
“另外,爸媽那邊你也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不要太過多慮了。”
酒店的客房里。
出發(fā)的前一晚。
周揚給安曉潔打了一通電話交代了一些事情。
實際上這一次出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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