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發突然,姜穗寧還沒反應過來,跟在陸錦瑟身后的兩個宮女已經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使勁往下一按。 只聽咚的一聲,她的膝蓋就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石板磚上。 姜穗寧吃痛地狠狠皺眉,強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一邊掙扎著,一邊抬起頭直視陸錦瑟,“六皇子妃,請問臣婦做錯了什么,要被你這樣公然折辱?” “姜穗寧,你當街污蔑我妹妹名聲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陸錦瑟怒視著她,那天陸錦瑤在街上被姜穗寧羞辱,又被商渡嚇暈,回到府里就大病了一場,至今還不能出門。 她就這么一個親妹妹,護短得不行,今天特意等在這里,就是要給姜穗寧一個教訓。 姜穗寧咬牙艱難出聲,“是陸錦瑤先在街上撞我馬車,又想用鞭子毀我容貌,是她自作自受!” “你少強詞奪理!像你這種囂張跋扈的婦人,就該跪在這里好好反省,你也配參加父皇壽宴?” 眼看又有女眷過來,韓老夫人急得不行,生怕被人看到丟臉,使勁推搡了姜穗寧好幾下,“混賬東西,還不快給六皇子妃娘娘磕頭賠罪!” 又對陸錦瑟賠笑臉求饒:“六皇子妃娘娘,當初是姜氏死皮賴臉非要嫁給我兒子,沒想到她進了門也不安分,四處闖禍,您要罰就罰她好了,可不關我們平遠侯府的事啊!” “韓老夫人放心,我這個人最是恩怨分明,絕不會牽連無辜。” 陸錦瑟得意地看著姜穗寧跪在地上的慘狀,有恃無恐。 今日壽宴明面上是貴妃主持,實際各處細節都是她婆母賢妃在打理,她帶來的宮女都是心腹,不管怎么折騰姜穗寧,也不會傳到貴妃娘娘那里去。 這時一個小宮女匆匆趕來,面帶焦急,低聲在陸錦瑟耳邊說了什么。 陸錦瑟面色微變,驚疑不定地看了姜穗寧一眼,不甘心地開口:“放開她。” 宮女松了手,姜穗寧忍著膝蓋處的劇痛站了起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妝容狼狽,那雙杏眼卻雪亮逼人,毫無畏懼地直視她。 陸錦瑟被她明亮銳利的目光所攝,心頭越發惱火,“怎么,我教訓了你,你還敢懷恨在心?” “臣婦想送六皇子妃一句話。”姜穗寧仰著頭,紅唇微勾,一字一頓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筆賬她記下了,來日必定加倍奉還! “你!” 陸錦瑟抬手就想打她,又被那個小宮女攔下,沖她搖了搖頭。 “……好,我等著!” 陸錦瑟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她一走,韓老夫人立刻原形畢露,氣急敗壞地質問她:“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招惹六皇子妃和陸家!你自己找死也別連累了侯府!” 姜穗寧揉著膝蓋,不冷不熱的道:“如果真到了抄家滅族那天,兒媳一定會帶著母親一起上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