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任榮長皺眉,竟然是先前那個神神叨叨的怪人。 此時外頭奔來一隊守衛,任榮長立即上前扣住了韓豫。 韓豫知道自己認錯了,剛才那一瞬,他真的以為晉王爺來了安城。 瞧著外頭這么多的追兵,都是在尋找這位吧,說起來兩人曾有過一面之緣,他是不曾想到那山里的獵戶還能闖到府中來,他到底是誰? 門外有人敲門,門開了,韓豫獨自坐在床榻上,面色難看的看著護衛長,沉聲說道:“本國師在此,你們竟敢如此無禮。” 護衛長見屋里并無他人,又不敢得罪了國師,只得帶著兵衛恭敬的退了出去。 門關上了,韓豫悶哼一聲被任榮長一掌劈暈。 小裴氏來到東宅,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朱氏,心頭一緊,連忙叫府醫,再一回頭看到倒在地上的仆人肩頭的砍柴刀,小裴氏氣得雙手握緊成拳。 有的孩子生下來是報恩的,而她這個傻大兒生下來是報仇的。 要不是傻大兒是她唯一的血脈,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認他。 小裴氏扶著椅子坐下,原本好了一點兒的她突然胸口發痛,再次吐出一口心頭血。 一旁的齊嬤嬤看著臉色蒼白的主子,心頭難受得不行。 小裴氏才坐了那么一會兒,就聽到外頭有仆人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小裴氏驚得從椅中起身,沉聲問道:“燒的是何處?” 齊嬤嬤手腳麻利的出門去問,再一回來,臉色很難看,小心翼翼的說道:“主院著了火。” 傻兒子這是要燒死她。 齊嬤嬤見主子不對勁,趕忙上前相扶,小裴氏勉強穩住心神,從屋里出來,站在游廊上,看著火光沖天的主院,小裴氏感覺到不可思議。 好半晌,小裴氏的心情才平靜下來,扶著柱子喃喃自語道:“這性子像極了王爺,當年我入京城之時,王爺生氣發了火,曾經也把王府給點著了。” 齊嬤嬤最是清楚當時的場景,晉王對王妃的恨意太深,要不是王府長輩顧著嫡子,主仆二人恐怕連王府的門都進不了。 齊嬤嬤扶著主子正要回去,突然游廊上多了一條身影,一身布衣的任榮長就站在主仆二人前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