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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了個巴子的。”

    這聲拍桌子不僅嚇到了在吃飯的客人還嚇到了坐在旁邊的大飛，在他的眼里爺爺就是低了一會兒頭然后突然就發起了飚。

    “咋地啦，二爺，出啥事兒了啊？”

    爺爺看了他一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奶奶從裁縫那里回來了，這個時候爺爺有直接把話跟奶奶挑明了，而是讓她像往常一樣到廚房給自己和大飛做了點菜。他特別注意過奶奶的眼神，她的眼神不僅飄忽不定還閃爍著點恐懼和擔憂的神情。就在這個時候，爺爺明白了一切。

    奶奶按照爺爺的吩咐把菜做好了端到了桌上，爺爺給大飛發了一支煙，然后讓奶奶坐下。奶奶的神情開始變得更恐慌了起來，她害怕自己的丈夫知道了她和裁縫事情，這兩個男人指不定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樣子，就算是裁縫來了也不過就是一起挨打。

    大飛抽完了一根煙拿起了筷子剛要夾菜的時候，爺爺看了一下奶奶的眼睛。這個時候她的眼睛是單純的恐懼和擔憂，他一把拍掉了大飛筷子，然后狠狠地盯著奶奶的眼睛。

    “干嘛呀二爺，這飯都不讓吃了。”

    爺爺回了一句：

    “吃個屁。”

    然后轉頭一把就抓住了奶奶的手，奶奶被嚇得渾身顫抖了一下。一個用一下片牛油紙包裹著的藥物掉在了地上。爺爺彎腰把一小片黃色的東西撿了起來放在了大飛的面前，大飛打開后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

    “他媽的，你給老子下毒！”

    爺爺沒有看大飛的舉動，而是一直盯著奶奶。奶奶不敢抬頭直視爺爺的眼神，只得低著頭默默地哭泣。心里滿是委屈和后悔。爺爺拎著她的衣服就站了起來，拽著她走出了門外，大飛在后面給所有食客賠禮道歉打烊了之后就跟了上去。爺爺一路跟著自己腦海里記起來的地址走了過去，這是奶奶最后一次送出去的外帶，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在這。

    大飛上前一腳踹開了旅館的門，里面出現了一個坐在床上滿頭大汗的男人。爺爺看到他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之前街上那個裁縫，然后在仔細地想了一遍才明白原來這個人就是從小和奶奶一起青梅竹馬的男人。

    他用力甩起了右手把奶奶扔到了裁縫旁邊的床上，裁縫看到這個情況也嚇得不輕。他什么結果都想到了，唯獨沒有想到這個結果。自己的計劃明明應該是完美的，自己的愛人也沒有理由會出賣自己。如果藥效發作了，這兩人根本就不可能這么精神抖擻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接著地下了頭。

    大飛拽著他領子一把揪了起來然后砸在地上，裁縫沒有反抗。身體上的疼痛無法掩蓋心里的創傷，眼淚順勢流了下來。大飛把他拽了起來跪在了爺爺的面前，然后拽著奶奶的頭發跪在了大飛的旁邊。

    爺爺此時此刻被氣的發抖，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從口袋里掏了兩根煙出來給了大飛一根，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把另外一根給了裁縫。裁縫沒有客氣，跪在地上抽起了煙。爺爺重新拿了一根給自己點上，他坐在凳子上看著眼前跪著的男女。看了一會兒之后，閉上眼用兩個手指揉了會兒鼻梁。

    大飛在旁邊催了一下爺爺：

    “二爺，您倒是說句話呀。”

    爺爺嘆了口氣，看著裁縫和奶奶：

    “我知道你兩什么關系，你就是以前街上那個裁縫是吧，我見過你。我也知道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之前好像有人告訴我，你兩是青梅竹馬來著的對吧。這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你們做錯了還是我做錯了，你們讓我想想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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