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陰暗、潮濕的船艙最底層,擠著密密麻麻的人,各個國家,各種膚色的人都有。 這些人不管男女老少,個個都面黃肌瘦,面容憔悴,有的甚至已經(jīng)半死不活了,但也只能躺在角落里靜靜等死。 因為不會有人在乎他們這些偷渡客的命。 要是死了,就直接丟進大海喂魚,最后連個全尸都不會留下。 “這女人怎么還沒醒?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要是死了,就趕緊讓人丟出去,別在這發(fā)臭了。” 一個黑皮膚女人用腳踢了下地上的瘦弱女人。 被踢的瘦弱女人沒有任何反應,被凌亂發(fā)絲遮擋的小臉,蒼白到?jīng)]有一絲血色,看著真的像是個死人。 一個面善的亞洲中年女人將瘦弱女人護在身后,結結巴巴用英語說:“她還沒死,還有氣。” 黑人女人瞪了眼一個多管閑事的亞洲女人,正要上前,這時候緊閉的艙門打開,進來兩個身高體壯的白種男人,一個手里提著一個桶,另一個拿著沖鋒槍,目光陰冷地掃過船艙里的每個人。 拿著桶的男人,將手伸進桶里,然后拿出幾個面包。那些偷渡客看到他手中的面包,全部眼里都在放光,朝著門口擠去,都想要得到男人手中的面包。 因為這里的人很多,但是每次給到的食物都很少,所以很多人都只能挨餓,已經(jīng)有兩個年老的人,活活餓死抬出去丟進海里了。 “學幾聲狗叫聽聽。” 男人拿著面包,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向他討食的人,嘴里大笑地說道。 “汪,汪汪……” “汪汪汪……” 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在房間響起。 在饑餓面前,他們都放棄了尊嚴,一個個趴在地上學起了狗叫,就為了個面包。 男人滿意地將手里的面包丟給了幾個叫聲最大的人。 那幾個一拿到食物,就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生怕晚一秒就會被周圍的人搶走。 沒得到面包的人,更賣力地趴在地上學狗叫。 桶里的面包全部丟完后,但還有不少人沒有吃到,那些人朝男人圍了上去,伸著手哀求著男人能給他們食物。 但被男人狠心一腳給踹倒,“滾開!臭死了。” 被踹的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眼神里滿是憤怒,嘴里低吼道:“我們是交了錢的,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們,給我們吃的。” 本以為花了錢,上了船,漂洋過海去往美利堅過好日子的他們,卻沒想到竟上了黑船,還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他們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忍無可忍,早已滿腔怒火,但是卻威懾那把沖鋒槍,敢怒不敢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