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妮的奶奶吩咐保姆打來一盆水,給二妮洗干凈。 二妮像是傻了一般任憑保姆給她擦洗。 保姆邊洗邊罵:“這畜生,這么大的傷口。” 姚大妮偷偷的看了二妮的那里,撕裂了很大一口,還在流血,一盆水全變紅了。 保姆給二妮洗了后,又給她換了身衣服。 二妮奶奶蹲在地上,好聲對二妮說:“二妮,你現在去找孟家人,跟他們待一晚,我們明天早上來接你。”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要賴給孟一鳴做的。 二妮很聽話的站起來,可能是傷口太疼了,她站起來的時候打了趔趄,又差點摔倒。 二妮誰都沒看一眼,安靜的走出了堂屋,只是走路的姿勢很別扭。 姚鐵生看著二妮走出去,說了一句,“這死丫頭怕不是傻了吧!” “傻了好。”二妮奶奶。 傻了的話,所有事情全憑他們來說了。 鬧了這么一夜,此時天也快亮了。 二妮奶奶把金子藏起來,又讓保姆把二妮換下的衣褲洗了。 天蒙蒙亮時,他們就去孟家找人了。 誰知道,二妮并沒有來孟家,不知道去哪了。 不過,他們鐵定是要賴給孟家的。 姚大妮也被姚鐵生告知,要一口咬定就是孟一鳴騙走了二妮。 孟一鳴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喘不上氣。 他原先一直以為,二妮是離家出走后被外面的壞人傷害的,沒想到就在那晚,就是熟人作案,而她的家人在這件事上充當了幫兇,甚至比幫兇還可惡! 是他們逼迫二妮離家,造成了二妮受到這樣的傷害,又在二妮受到傷害后,他們選擇趁機敲詐一筆,而不是為她主持正義。 孟一鳴都替二妮感到悲哀。 生長在這樣的家庭,女孩跟家里的豬、雞一樣,是商品,是用來還錢的。 姚大妮說,保姆生三妮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傷到了身體,家里再也沒添過孩子。 至于二妮的奶奶,是很多年前去山里撿柴火,不小心跌倒,摔到了腦子。然后就變的癡癡傻傻的,經常把屎尿都拉在床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