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二月二十號,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前,我記不清了——”李牧有點不明就里,但直覺告訴李牧一定要裝傻。 “那么我來提醒你,二月二十號當天下午,你去了福特·本杰明先生的病房,然后要求福特·本杰明先生去處理掉艾米斯先生一家,現在——你想起來了嗎?”阿莫斯疾聲厲色。 “反對,阿莫斯先生你是在編故事嗎?里姆先生不確定當天有沒有去過,畢竟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我現在要是問你二十二號那天下午你都去了哪里,估計你也答不上來,當天里姆先生和福特·本杰明全都受了傷,按照你的說法,身負重傷的里姆先生要求另一名身負重傷的傷員去干掉——不,是處理掉市長先生一家,我的天,阿莫斯先生,我不知道一位市長先生在你的概念里代表著什么,難道是菜市場里要處理的過期商品嗎?”李牧還沒說話,格羅弗·克利夫蘭就截過話頭。 “或許里姆先生正是那么想,就算是里姆先生不承認也沒關系,我有證人能證明里姆先生說過那樣的話。”阿莫斯胸有成竹,根本不怕李牧抵賴。 “你的證人呢?”李牧看向證人席,那里空空如也。 李牧更胸有成竹,阿莫斯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秘書已經被李牧收買,所以阿莫斯所謂的底牌對于李牧來說都不是秘密。 “為了保證證人的安全,所以我的證人可以不出庭。”阿莫斯的解釋聽上去很有道理,以李牧在斯普林菲爾德的勢力,誰敢作證那是活得不耐煩了,連市長都被李牧干掉,其他人可想而知。 “呵呵,你要是這么說,我有一百個證人可以證明我沒說過那樣的話,甚至我有一千個證人可以證明我根本沒去過福特·本杰明先生的病房,難道這就是你對正義的理解?或許你都沒有注意到,你現在的這種態度,本身就是對法庭的不信任。”李牧反擊的很犀利。 “你不用狡辯,里姆先生,我已經向法官大人申請過,我的證人可以不出庭。”阿莫斯不想在李牧這里浪費時間。 “是嘛——”李牧微笑著垂下眼,看都不看理查德·韋斯利。 “阿莫斯先生,請讓你的證人出庭。”理查德·韋斯利終于開口。 “法官大人——”阿莫斯看向理查德·韋斯利的眼神里有震驚,兩秒后,阿莫斯突然回頭看李牧,目光中充滿憤怒。 “阿莫斯先生,請讓你的證人出庭,法庭可以保證證人的安全。”理查德·韋斯利堅持。 看著理查德·韋斯利帶著歉意的眼神,再看看垂眼微笑的李牧,阿莫斯突然有種孤獨的感覺。 沒錯,就是孤單,在這代表著公平和正義的法庭上,阿莫斯突然感覺無比孤獨。 近乎絕望的孤獨。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