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凌吟到凌晨才回。 顏薔邊看劇本邊等她,刀刀也沒回去睡,而是窩在沙發里拿著手機打游戲。 兩人安安靜靜。 直到敲門聲響起。 刀刀飛快的丟開手機起身去開門,凌吟的腳步很輕,進門后立馬就將門關上了。 “薔姐,辦好了。”凌吟說。 顏薔點點頭:“辛苦你了。” 她拿出個大紅包遞給凌吟,“新年紅包,原本凌晨之前該給你的,剛剛有事一下子忘了。” 凌吟見只有一個,下意識的看向刀刀。 “快拿著啊,大紅包呢。”刀刀在一邊喜滋滋的說,“你剛出去,薔姐就先給我了。” 凌吟這才接著。 嗯。 很有厚度。 小年夜不少人喝了酒,所以第二天劇組的開工有些晚。 顏薔今天有幾場吊威亞的戲。 見顏薔仿佛無事發生般的在安裝威亞設備,譚岑走過去,看了眼設備組。 他昨晚見過的那個人還在設備組。 見狀,他眼神里帶著詢問的看向顏薔。 顏薔朝他點了下頭。 譚岑:“?” 這是個什么意思? 在顏薔被吊起來的時候,他一顆心簡直是跳到了嗓子眼。 但預想的掉下來并沒有發生。 譚岑松了口氣。 顏薔并不是第一次吊威亞,嘗試了幾次后,她拍起來也相當的順利了。 連著拍了四場后,中間休息。 顏薔給全劇組買了奶茶和咖啡,大家都去拿咖啡的時候,設備組這邊幾乎沒人了。 一個瘦小的男人借口去廁所,在眾人離開后他立馬轉身回來,動作有些偷偷摸摸。 見周圍沒人關注他,他立馬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鉗子…… “哎,小伏你喝不喝?” 有人喊了一聲。 瘦小男人整個人抖了下,他只轉過頭來,面上有些緊張:“有,有沒有咖啡,給,給我拿杯咖啡,我要美式,我不要拿鐵。” “我找找還有沒有。”那人找去了。 瘦小男人松了口氣,低頭飛快的干這事兒,然后工具一收,若無其事的離開去了洗手間。 等他再出來時,剛剛喊他那人已經把咖啡給他拿回來了。 “你是不是拉肚子了?”那人說,“沒看到美式,只有拿鐵,我就給你拿了杯拿鐵。” 瘦小男人訕訕一笑:“是有點拉肚子。” 他能不知道沒有美式嗎? 顏薔和她的團隊每次買咖啡買下午茶,都是滿足大眾的口味買的拿鐵,偶爾有幾杯美式,也都是給藝人的。 他也只是故意那么一說拖延時間的。 他接過拿鐵喝了口后,看了眼正和譚岑在說話的顏薔,他收回視線,下意識的抿了抿唇。 很快,下一場戲開始。 顏薔在吊威亞的時候,瘦小男人突然跟旁邊的人說,“我又開始拉肚子了,我去趟廁所。” “行你去吧。” 他剛準備溜走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想跑?” 瘦小男人一愣。 一抬頭,凌吟一腳已經飛了過來,一腳將他踹翻,把邊上的人都嚇到了。 這一動靜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突然打起來了?” 瘦小男子捂著肚子當即沖凌吟嚷道:“你,你憑什么打人?” “就憑你毀壞道具,意圖謀殺!” 凌吟把“謀殺”兩個字咬的極重。 一聽到“謀殺”,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就連道具組的人也都懵了。 謀殺可是犯法的大罪名! 瘦小男人臉都白了,但想到凌吟不過一張嘴空口白牙,他立馬否認:“你才謀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不要仗著你是顏老師的人就可以胡作非為,胡亂誣陷人!” 道具組的人聞言也皺了皺眉。 雖然他們剛剛喝了顏薔的咖啡,但此刻仍舊是站在小伏這一邊的。 “你說小伏謀殺是不是得拿出點證據來?這可不能空口指證。” 說話的是剛剛給小伏拿咖啡的那個,他叫小方。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連導演都被驚動了,譚岑看向那邊,壓低聲音問顏薔:“你安排的?” “走吧,一起去看看。”顏薔說。 徐導見所有人都圍在這里,臉色陰沉的問:“怎么回事?” 瘦小男子小伏當即惡人先告狀:“徐導,我準備去上廁所,她上來就給我一腳,非說我謀殺!我也莫名其妙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