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火鍋店里人滿為患。 易安琪這一哭,自然也引得邊上的人側目。 譚岑看著易安琪那哭得我見猶憐的模樣,再怎么也是朋友,聽到這番話誰不心軟。 但他不蠢啊。 這件事他只可能去安慰一下易安琪,并不會犯傻的去為易安琪做點什么。 顏薔能將易安琪踢出去,那就說明顏薔有實力有背景,他是《念奴嬌》的男一號,后面還要跟顏薔搭戲,犯不著為了一個易安琪得罪顏薔。 想到這里,譚岑心中就有了計較。 “心情不好就多吃點吧,化悲憤為食欲。”譚岑將火鍋中的剛涮好的肉片夾到易安琪的碗里,“等有空我們再聚。” 易安琪連哭都要忘了。 他在說什么? 她都委屈成這個樣子了,他居然就這么輕易的接受了,連一句附和的話安慰的話都不跟她說嗎? “對了,你現在住哪里?京海還是港城?”譚岑問。 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甚至在給她涮完肉后,他又從邊上抽了兩張紙遞給她,“擦擦眼淚,妝花了。” 易安琪氣的眼淚又開始一串串的往下落。 她隔著繚繞的霧氣看著譚岑,忍不住的問:“你也覺得是我做的對嗎?” “沒有啊。”譚岑一臉無辜,“我怎么會這么認為呢?我當然覺得你是無辜的。” 易安琪感覺到有點安慰了。 但這還不夠。 可下一秒,就聽譚岑說:“事情發生了,那就只能想辦法去解決,我想你和你的團隊你的公司肯定能完美的解決這次的事故的,對吧?” 易安琪:“……” 都給她下了通知書了,還怎么解決! 她也好去找導演。 “謝謝譚岑哥。”易安琪聲音哽咽,“不過我現在吃不下,我想先回酒店收拾行李,對不起譚岑哥,影響你的心情了。” 譚岑:是有點影響。 但他不能這么直白的說。 “行。”譚岑看了眼桌上的食材,問易安琪,“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這話問出來,不就是不想送她嗎? 真要有這個想法,這個時候人就應該起身,買單,然后開車將她送回酒店! 易安琪咬唇,委屈可憐:“譚岑哥吃吧,我們點了這么多的東西,不吃的話太浪費了。我,我一個人回去就好,我沒事的,我叫個車就行了,不,不會有危險的。” 譚岑:“好。那我先吃了。” 易安琪:“……” 吃吃吃,吃你個大頭鬼啊!就知道吃! 易安琪氣死了。 可現在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回去找導演,看能不能從導演這邊下手。 … 易安琪走后,譚岑一個人吃著火鍋,將易安琪的事情告訴了經紀人。 他能肯定易安琪的離開和顏薔有莫大的關系。 但到底是哪方施壓,他得了解清楚,畢竟今后打交道的地方多得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發完,他猶豫了會兒,又給自己的助理發了消息,讓他去約刀刀和凌吟吃飯。 刀刀正盤腿坐在地上吃東西。 收到譚岑助理的消息時,她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直接沖剛洗完澡的顏薔道:“薔姐,小飛居然約我和凌吟吃火鍋,你說他是不是想打聽什么啊?” 小飛就是譚岑的助理,一個有點胖但是白白嫩嫩的小伙子。 “可能吧。” 顏薔擦著頭發應了聲。 刀刀躍躍欲試:“那薔姐,我該怎么回?” “想去就去,你跟了我這么久應該知道,我不干涉員工的私人生活的。” 顏薔困了,打了個哈欠,“晚上也沒事,你們想去就都去吧。” 刀刀咧嘴一笑:“謝謝薔姐。薔姐放心,不該說的話我一句都不會說的。” “我就不去了。”一邊的凌吟對刀刀說,“我覺得易安琪應該不會那么輕易就離開,我守在房間里,萬一有什么事我還能處理一下。” 刀刀一想,也是。 “那我先去談談他們的口風,看看小飛是不是來打探消息的。”刀刀起身朝門口走去,“那薔姐我先走了,凌吟,安全就交給你了。” 凌吟比了個“ok”的動作。 顏薔吹完頭發出來的時候,凌吟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房間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薔姐,易安琪剛剛來過。”凌吟起身,“她在門口哭哭啼啼,你吩咐說她來就說你睡了,我就沒讓她進來。” 顏薔點點頭,“她還說什么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