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阿黎的手勁極大,剛才的動作,明顯是要把李思眷往死里砸,她要是真死了…… 趙總只是想到這個可能,雙腿更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打翻了一個椅子。 宴驚庭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扔出去。” 阿黎點頭,將人拎起來,朝外走去。 沒多久,霍濁也從外面走進來,扯起連站都站不起來的趙總,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在安靜包廂里罵道,“就你這慫包還敢來招惹夫人,老子弄不死你!” 楚星河默默看完了宴驚庭動怒的整個場面,一時間很想勸楚知意趕緊和他離婚! 這丫的不是人吧?萬一以后他妹妹惹到宴驚庭了,那他豈不是要把他妹妹給宰了? 孟珩詭異地也有了這種想法。 舅甥二人還在沉思,一旁就響起了動靜! 楚知意扯住宴驚庭的衣領,把他給扯了過來,美目露兇,“你該不會殺過人吧!?” 楚星河:“……” 孟珩:“!” 本還冷淡一身煞氣的宴驚庭氣息一轉,看上去平和又溫柔,他搖著頭,笑著說,“我怎么會殺人?” “你讓阿黎他們殺?” “他們是正經特種兵退休的退休軍人,以前他們經歷過什么我不管,至少在我手底下并沒有殺過人。” 楚知意聽到他的解釋,便安下心來。 他雖然時常有事瞞她,但告訴她的事情,基本上都不會騙她。 楚星河和孟珩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殺人。 楚知意看了看這個包廂,不由得又看向宴驚庭。 宴驚庭一副全隨她做主的模樣,楚知意這才別扭地對楚星河與孟珩說,“也到飯點了,不如我們一塊去吃個飯?” 二人精神一震,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于是四人順理成章地換家店用飯。 楚知意和宴驚庭坐了同一輛車。 宴驚庭抽了濕紙巾,握著她的手擦,輕聲說,“今天嚇到了嗎?” “還行,畢竟我也很討厭李思眷。”楚知意只是覺得阿黎用的手段比較直接粗暴,要是她和女人打架,肯定是揍胸,或者掐大腿,那種地方不容易被人發現。 楚知意看著他端著自己的手擦,忽然瞇著眼睛問,“你高中談過很多女朋友?” 宴驚庭敲她腦袋,“李思眷說什么你就信?” “她是你高中同學,怎么就不能信了?” 宴驚庭揚眉,“怎么不見你相信我說的話?” 楚知意揚起下巴,“因為你的信譽值只有那么一小點!” 宴驚庭對她的話相當無奈,只說道,“我上高中時才十四歲,和誰談戀愛去?” “那喜歡你的人很多嘍?” 宴驚庭漫不經心地回答,“不知道。” 楚知意不信。 宴驚庭笑了笑,看上去多了些朝陽意氣,“我高中忙著學習參加考試,別人喜不喜歡我,我不知道,不過我倒是聽說過有一些女同學謊稱我和她們談過戀愛。” 楚知意臉都氣綠了,重重捏他的胳膊,“你還說別人不喜歡你!” 宴驚庭痛并快樂著,笑便愈發多起來,甚至將楚知意抱到自己懷里,悶笑著說,“我管天管地,還能管得著別人喜歡我嗎?” 楚知意氣得直想咬他! 宴驚庭揉著她的腦袋,在她耳邊輕柔一吻,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耳語,“我能管得住我只喜歡你。” 楚知意的心臟頓時就像是被擊中了般,撲通撲通的狂跳。 臉頰微紅,清亮的眼眸多了些羞色,她故作淡定地咳嗽一聲,“你少在這兒花言巧語,騙我這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宴驚庭笑著看她,看著她臉越來越紅,最后惱羞成怒地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看什么看!” 宴驚庭笑聲更大了。 楚知意不滿他捉弄自己,手順著他的西裝的領口,隔著純黑襯衫按在他的胸口上。 宴驚庭的笑頓時收住,“別鬧。” 楚知意一本正經,“我沒鬧,還有,你的手從我腰上拿開,一會兒我還要吃飯。” “只許州官放火?” 楚知意重重點頭。 她從宴驚庭的身上起來,在回到自己座位上前,低頭重重親了一口他的脖子,似有若無地咬了一口。 宴驚庭的眼神頓時沉了下來,楚知意半點都不怕他,踢了踢腳,轉移話題,“李思眷的事兒到這兒就算結束了?” 宴驚庭看著她,說道,“李思眷會得到她應有的懲罰,她所在的公司,在背后也推波助瀾,我倒是也想把天恒娛樂也給一起收拾了。” “能行嗎?” 宴驚庭抬起手,在她唇上按了一下,“自然。” 楚知意瞪他,把宴驚庭的手給掃開,“我一會兒還得見楚星河與孟……孟珩呢!” 宴驚庭順勢收回手,問,“你已經想好了?” 楚知意點頭,“想好了。” “我又不是什么油鹽不進的人,楚星河和孟珩那么幫我,還愿意當我的后臺,我不該將他們的好意往外推。” 在楚知意內心深處,她是想接受的。 楚知意不能不去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 等到了餐廳,上菜前,服務員先端來了香檳。 楚知意給她們四人都倒了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那杯酒,看向孟珩與楚星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