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宴驚庭心中一震,仿佛放入水里的氣泡糖,糖跌入瓶底,開始慢慢作用,一顆顆氣泡不停翻滾,涌動。 甜味蔓延,侵占整瓶水。 宴驚庭從來沒想過楚知意會為了自己打架,他以為她最多會與別人爭論兩句。 當然,僅僅為他爭論,他已心滿意足,更妄論她還打了起來。 “宴驚庭,你捏疼我了。” 他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楚知意有點疼。 宴驚庭驚醒,連忙放開,就見她臉上有一片微紅。 他心疼壞了,“抱歉。” “你不說話,還捏我!”楚知意有些生氣地指責他。 宴驚庭看著她,“他形容有些錯誤,我不是瘸子,我是殘疾。” “你不嫌棄嗎?” 她還打錯了? 楚知意生氣,將他推開,“嫌棄!我嫌棄死了!你自己過去吧!” 察覺自己在不恰當的地方說了不恰當的話,宴驚庭抓住她的手,“我們已經結婚,你嫌棄也沒用。” 楚知意要把自己的手給拽回來,宴驚庭怕自己再把她的手給捏紅了,便松開她,看著她冷俏著臉,離他兩米遠地坐。 沒多久,外面進來了一個女警,宴驚庭便不著痕跡地又來到楚知意的身邊。 “剛才我們組長已經把你的事兒都跟我說了,事情起因是申鵬,但是你也不該打人,這次的事兒算不上太大,我們只做口頭教育,但你一定不能再犯了。” 女警嘆氣著對楚知意說。 宴驚庭抓住楚知意的手,微笑著說,“我們知道了。” 楚知意也冷笑,使勁將手給抽回來,“我以后再打架我是狗!” 女警的視線不由得在他們兩人身上轉。 宴驚庭平靜說,“抱歉,我妻子在和我鬧矛盾,我們可以走了嗎?” “先簽個字再走。” “多謝。” 宴驚庭將東西拿過來,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又遞給楚知意。 楚知意簽完字,沖女警點點頭,也不搭理宴驚庭,轉身走了。 宴驚庭追了上去。 見狀,女警不由得嘆氣,搖了搖頭,“愛情啊。” 宴驚庭看了一眼往外走的楚知意,停頓了一下,去找了警局的人。 “宴總,你怎么來了?” “申鵬剛才提過來,我過來看看。”宴驚庭淡淡笑著,“他做的壞事不少,我作為公民,自然想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隊長不由得也笑,“放心吧宴總,我們一定該嚴判嚴判,絕不姑息!” 申鵬作威作福那么久,這次別想從里面出來了。 “辛苦了。”宴驚庭微微頷首,又與他閑聊了兩句,便離開警局。 等他出來,楚知意已經要打車離開了,宴驚庭及時抓住她,說道,“知知。” “我不和你坐一輛車,我嫌棄你。” “知知為我出頭,我還惹我們知知生氣。”宴驚庭對她低聲下氣地說,“是我的錯。” 楚知意瞥他一眼,剛想轉開目光,就看到不遠處站著阿黎和霍濁。 他們二人一個望天一個看地。 宴驚庭察覺到楚知意的視線,便輕輕扣住她的手腕,“他們都不知道我們吵架。” “是你找我吵的!” 他非要說那么一句話來,不是想和她吵架還是什么? 宴驚庭又從善如流的道歉,哄了許久,楚知意為了照顧他在幾個下屬面前的顏面,才和他一起上車。 他沒帶楚知意回漢江府,而是去了郊外湖邊的那棟房子里。 秋高氣爽,院子里種著的薔薇已經謝了,而旁邊湖邊種的銀杏樹樹葉一片一片的落下,滿地的金黃色,有些落到水里,則悠然飄蕩在湖面,開闊的風景,讓人看上一眼便心情舒暢。 楚知意心情的確好了那么一點點。 因為銀杏樹下面扎了一個秋千,她被宴驚庭推了兩下,來回飄蕩的感覺讓她短暫忘記了今天的不快。 “上次來的時候沒有這個,你讓人做的?” “負責打理這里的人加的。” 楚知意沒有砸鍋問到底,只說,“那你再推用力一點。” “我想飛天上去!” 宴驚庭手下用了一些力,楚知意高興起來,清凌凌的笑聲很快便傳開。 宴驚庭微微松氣,卻沒有就此掉以輕心。 她可沒說不生氣了,她只是暫時忘了生氣。 等楚知意玩累了,他們才走進去。 阿黎和霍濁搬了燒烤用的東西,除了一些寒涼的食物,楚知意喜歡吃的材料都有,甚至還有一些蝦。 楚知意問他,“你不是不讓我吃這些東西嗎?” 宴驚庭嘴上挑剔,這些調料味極重的燒烤類食物他根本不碰,楚知意最近在養身體,所以宴驚庭也不讓她吃。 “今天破例。” 楚知意哼了一聲,看著霍濁燃碳,嘟囔,“做賊心虛。” 霍濁默默的把耳朵合上。 我什么都沒聽見,我也什么都看不見…… 他將炭燒著了后,便一溜煙跑了。 宴驚庭表情不變,相當冷靜地打算親自為她烤制食物。 楚知意便也沒動,看著宴驚庭那雙用來簽千萬上億合同的手,此時竟然在做燒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