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朕并不否認你的戰績,只是,你想得到朕的一切,是知道朕的條件的。” 要么,娶了葉錦瀟。 要么,殺了葉錦瀟。 楚聿辭扯唇,忽然笑了:“有句話,逍遙王說的很對。” “什么?” “父皇一直認為,皇權凌駕于萬物之上,是所有人窮盡一生、都在追逐的東西,殊不知,棄之如敝履的大有人在,兒臣今日前來,是來請辭的。” 南淵皇猛然起身,“你——” 楚聿辭定定的站在那里,話音平靜: “父皇難道一直覺得,決定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么?桑南、沿海、東海,全都是葉錦瀟的,若真要動起手來,南淵不一定打得過,你覺得,葉錦瀟的生死來去,是你手中所謂的皇權能擺布的?” 今時不同往日。 一切早已不同了。 “父皇愿意把皇位給誰,便給誰吧,兒臣告退。” 大皇子已經失去民心,無人擁戴,即便強行登基,只會讓南淵國走下坡路。 德王生性軟弱賢仁,不爭不搶,沒有治國之心。 至于逍遙王,他早已經跟著顧家的顧景行四處跑商,摒棄了王爺的身份,再也不愿回皇家。 幾個皇子里,也唯有聿王了。 如今,連聿王也罷工了。 “站住!楚聿辭,站住!”南淵皇接連喚了幾聲,都沒能叫住他。 看著他的背影逐漸遠去,那么決絕,南淵皇不禁跌坐回去,神色茫然,第一次懷疑自己。 他都做了什么? 他這樣做對嗎? 難道,他當真錯了嗎? - 兩國和平令百姓們歌頌,不過,這都是南淵與北燕的事了,遠在東海這一帶,許多消息還沒傳過來,一對璧人成雙成對的出入,惹得不少人奪目。 “上次我給你買的新衣裳,怎么從未見你穿過?” 街上,行人往來,二人并肩。 葉錦瀟牽著夜冥的手,十指相扣。 夜冥低聲道:“穿了。” “我怎么沒看見?” 他囁嚅:“只穿了一次,可那天聿王來謝家山莊,你都未看我,便去尋他……” 說來,他竟有幾分委屈。 葉錦瀟并未想到此事,許是她的疏忽,許是當時臨時有重要的事、不小心忽視了,但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們重新買。” “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