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實際上,他并沒有出去,而是猝不及防的再次偷襲: “咕嘰咕嘰咕嘰!” 撓胳肢窩。 “……” 好。 是真沒反應。 他醞釀了一晚上的告白詞,等于白說。 君無姬暗氣,衣袖一甩,實在想不通,氣鼓鼓的走了: “都怪柔兒,拉錯了手也不早說……怪顧景行,要不是他礙事,我早就向小錦兒告白了,都怪他!” 憤憤的腳步聲離去。 待到走遠了些,榻上,女子緩緩撐開神色復雜的雙眸。 婚姻,妻子的身份是束縛,是枷鎖,是她從不考慮的東西。 她剛從泥潭里拔出來,自然不想再回去。 無論君門主真情流露也好,虛與委蛇也罷,她終歸要做一次負心人了…… 今夜絢爛。 滿城焰火。 向月軒外,不遠處的夜色里,一道墨色的身影捂著心口,將所有畫面盡收眼底,一口血嘔了出來。 “主子!” 風行和景易急忙上前。 “主子,從下午到現(xiàn)在,您已在此足足看了五個時辰了,您身上還有傷,當心身體。” 楚聿辭咽下喉頭的血腥氣息。 從白天到深夜。 從聿王府到向月軒。 離開了他,她竟是第一次笑得那么恣意。 他怕,怕自己大事未成,給不了她想要的一切,她已經(jīng)被別人捷足先登。 這漫天的焰火…… 瀟兒,你便如焰火般,自由、隨性,抓不住,也握不住,但遲早有一日,我定能給你一片廣闊的藍天! - 翌日。 早朝。 大成殿內(nèi),文武百官站在各自的位置,交頭接耳的議論著聲音,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皇上駕到——” 他們立即噤聲,行禮。 南淵皇身著一襲威嚴的龍袍,大步走來: “隔著好遠的距離,便聽到你們的聲音了,都在議論什么,讓朕也聽聽。” 這…… 眾臣面面相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到猶疑。 片刻。 一名老臣跨出一步,跪地回話道: “啟稟皇上,方才,我等議論的是昨晚的煙花一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