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句話適應于任何場合、任何人。 落梅院外。 眾下人神色慚愧,只覺得手中的鐵鏈和鐵鎖千斤一般重。 他們聽從老夫人的話,針對夫人,可四小姐非但不氣惱,還獎賞他們,他們頓時像做錯了事一樣,心中充滿慚愧。 同時醒悟,夫人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聿王妃更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從今往后,他們定唯夫人馬首是瞻! 院內(nèi)。 葉錦瀟大步奔進屋,“娘?!? 屋里,謝暖煙正用帕子捂著臉,身上裹得十分嚴實,看見女兒神色有些慌張,“瀟兒,你怎么回來了?” 趕緊退開身子。 “別靠近我!” “娘,你這是怎么了?” 謝暖煙捂緊了臉,“我……不知怎么回事,今早醒來便渾身發(fā)癢,抓爛了也止不住,來了幾個大夫,不僅沒用,還都把他們給傳染上了?!? 葉錦瀟大步上前。 “瀟兒……” “沒事,我看看?!? 拿開謝暖煙的手,只見她的臉、脖子、手背,處處抓得都是青紫色的紅痕。 再這樣抓下去,若不及時處理,只怕會毀容。 葉錦瀟沉著眸子,快速診斷了一眼。 “奶娘,去燒兩盆熱水端過來,娘,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都換了?!? 奶娘不敢耽擱,馬上去。 謝暖煙癢得受不住,渾身像是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瀟兒,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中毒了?!? “什么!” “我先給你解毒?!? 葉錦瀟速速著手為她處理,幾根銀針下去,再服用特質(zhì)的藥丸,謝暖煙身上的瘙癢便止住了。 謝暖煙癢了一整天,險些被折磨掉半條命。 葉錦瀟嚴查謝暖煙今日接觸的東西、吃過的食物、伺候的下人,很快就揪出了矛頭所在——桌上的白玉瓷花瓶里插著的臘梅。 幾支臘梅打著花苞,開得正好,上面卻沾著骨藤草之毒。 骨藤草,一旦接觸皮膚,便會瘙癢不止,哪怕是將皮膚抓爛、抓得血淋漓看見骨頭,也不會減輕絲毫,能夠?qū)⑷嘶罨钫勰ニ馈? 娘親喜歡梅花。 骨藤草抹在臘梅之上,娘親賞梅時,正好中招。 奶娘得知,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這臘梅是紫翠折進來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