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薛貴妃擰起柳眉,姑侄兩人四目相對,隱有火光迸濺。 “臣還要與陛下復(fù)命,先行告退了。”薛澤冷然轉(zhuǎn)身,以金線繡著雄鷹的玄色披風(fēng)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待薛澤離開后,昭王才覺如釋重負,恍然發(fā)現(xiàn)薛澤身上竟有一種讓他都覺畏懼的壓迫感。 “母妃,您是不是太驕縱他了,看看他猖狂成什么樣子了。” 薛貴妃沉下氣息,掩下眸中寒色,與昭王淡淡開口道:“有價值的人才有忍耐的必要,只要能為我們所用,驕縱一些又如何? 無禮總比無用強得多。” 若有朝一日失去了價值…… 薛貴妃呷了口茶,眸光冷若利刃,那便可以完全舍棄了,不論是誰…… …… 云嫣然身上沾染了血跡,平樂長公主帶她回殿后什么都沒問,只讓侍女先服侍她沐浴更衣。 云嫣然埋在水中,回憶著今日種種,不禁搖頭苦笑。 紅鸞星動,血光之災(zāi),還真是全讓寧安公主說準(zhǔn)了…… 平樂長公主未回內(nèi)殿,她單手撐著頭,半倚在榻邊。 屋內(nèi)燭火融融,橘色的火光為平樂長公主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暖光,淡化了她往里的華貴高冷。 有那么一瞬,竟然云嫣然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竟好像當(dāng)真是娘親在等著她一般。 聽到響動,平樂長公主抬起眼,見是云嫣然,便坐起身來,她拍了拍身側(cè)的軟榻,開口道:“過來坐。” 云嫣然從善如流,乖巧的坐了過去。 “可有受傷?” 見云嫣然搖頭,平樂長公主才徹底放下心,“日后可不得再以身犯險,本宮帶你出來,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本宮該如何與你母親交代?” 失去女兒的痛苦,她比誰都清楚。 “好,嫣然知道了,日后定然不會了。” 平樂長公主也知她嚇壞了,便沒再深說,只問道:“今日林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云嫣然沒有隱瞞,將事情經(jīng)過一一道來。 在聽到她與蘇鈺被人圍堵刺殺時,平樂長公主的心狠狠揪了起來,再聽蘇鈺將她呵護得那般周到時,平樂長公主的眸光動了動。 “雖說事急從權(quán),但你們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同乘而歸,對你的名聲終究有誤,你們……” 平樂長公主語氣微頓,想了想,才字斟句酌的問道:“你當(dāng)真對寧王有意?” 云嫣然抿抿唇,少女頰邊被燭火烤的微有泛紅,但她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平樂長公主的心忽悠一下提了起來,“那他對你呢?” 云嫣然頰邊的紅暈更深了,聲音輕細的回道:“王爺說……他會去金家下聘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