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薛澤冷眼睨著他們,眉宇間皆是凌厲的殺氣,“污蔑朝廷命官該當何罪?若非今日未曾佩劍,你看我敢不敢砍了她!” 薛澤周身散發著令人心驚的幽冷,仿若從深淵走出的嗜血猛獸,沒有人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 芬兒的證詞很快呈了上來,地點細節皆與宋嫣然說的一致。 薛澤的確對沈蓉動了粗,但并沒有傷她性命。 見薛澤的嫌疑要被洗清,永昌后夫人回過神來,搖頭道:“不可能,一定是他! 即便他當時沒有害蓉兒性命,可焉知他后來有沒有再去加害蓉兒……” “他沒有。”男子的聲音沉斂而又清冷,猶如掩在鞘中的利劍,不顯鋒芒,但無人不曉其鋒利。 蘇鈺邁步行至宋嫣然身邊,兩人并肩而立,蘇鈺沒有看宋嫣然投來的目光,語氣淡漠的如天邊的浮云,不染俗塵,“本王當時與她一同在假山下。” 眾人沒想到一向淡漠疏冷的寧王會也來趟這湯渾水,細細品味下更覺寧王這話似乎有點怪。 就好像作證非他本意,重要的是后半句話一定要講出來。 兩人同在假山下……這這么有些曖昧呢? 語落,他垂下眸子,瞥了宋嫣然一眼。 幫他人脫險不惜讓自己陷入漩渦,這只肥羊果然有些呆。 “不僅如此,在她離開后本王復又去尋了薛澤,所以他沒有時間作案。” 宋嫣然怔了怔,睫羽輕輕扇動,他竟還單獨去尋了薛澤? 可不管是蘇鈺還是薛澤,兩人的臉色都不算好,似乎并不愿意提及此事。 薛澤更是翻了蘇鈺一眼,看不出半分感激來。 這廝的確單獨去尋了他,只為警告自己離那宋嫣然遠一些,莫要對她動歪心思。 薛澤心生不屑,王爺又如何,憑什么以為自己會對他馬首是瞻? 薛澤淡淡掃了宋嫣然一眼,唇角微彎,笑意略顯邪魅,他對這種小丫頭并無興致,不過,他對讓別人不痛快倒是情有獨鐘。 寧王不許,他還非做不可了! 鄭業正色思忖,恭敬的拱手問道:“下官可否斗膽詢問王爺,您因何去尋薛世子?” 查案便講究個細致,不能錯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蘇鈺睨他一眼,“私事而已,鄭大人非要知道?” 輕輕一瞥,無形的壓迫似千鈞重擔壓在了鄭業肩頭,他扯扯嘴角,干巴巴的道:“沒沒,下官隨口一問而已。” 這般威壓他還只在陛下身上見過,寧王才多大年紀便有這般威勢,日后更是造化無窮啊…… 宋嫣然不禁汗然,還真是王爺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人家兩句話就把事情都解決了,效率真高。 只有永昌侯夫人面露痛苦之色,搖著頭,不停著重復著,“不可能,不可能,你們都在說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