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燕月晴臉上的慌張和恐懼消失了,她臉色平靜下來。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宋九兮,你不過是仗了燕述白的勢。沒有燕述白,你依然跟我一樣。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里,你早晚會死在宋晚晚手里。” 宋九兮定定看著她,淡聲說:“我跟你不一樣。” 燕月晴嗤笑一聲,宋九兮也沒必要跟她解釋。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的對手從來不是宋晚晚,也不是別人。 一直都是她自己。 她將自己活成了一個受盡欺負的可憐蟲,于是誰都可以上來踩一腳。 但這世如何活,怎么活,都握在她自己手里。 沒有人可以置喙。 所以她跟燕月晴不一樣。 燕月晴看著她始終冷淡的神色,顯得之前自己的下跪和求救都成了一種恥辱。 明明她們都是一樣的人,宋九兮憑什么高高在上? 她心中越發(fā)憎恨,恨燕月凝,恨宋九兮,恨燕述白,恨燕國公府的所有人。如果不是他們,她也不會遭遇這一切。 燕月晴臨走時,忽然回頭說:“我看燕述白死了,你再拿什么東西跟我不一樣。” 宋九兮狠狠皺了下眉,含巧說:“這大小姐怎么咒自己的哥哥啊。” 宋九兮忽然覺得燕述白要是死了,怕是沒有人會傷心。 這些他的至親一個個都比外人更期待他的死,燕國公不拿他當兒子,燕月晴不拿他當哥哥。還有個燕大夫人從來不見她的身影,連兒子都快死了也沒出現(xiàn)。 好像燕述白的一生在所有人眼里都不重要。 宋九兮心口微澀,想到自己之前故意折騰燕述白喝藥,又覺得自己跟這些人一樣殘忍。 “含巧,你家少爺晚上的藥喝了嗎?” 含巧愣愣地回:“還沒……” “把藥端來,還有讓小廚房端些果脯子來,另外再去備些甜點心。” 燕月晴離開燕述白的小院后,一路冷著臉往回走。 她越走越快,可走到燕月凝的院子外時,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