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青焰前段時間忙的不可開交,老媽手術后,他忽然就閑下來了,還有些不太習慣。 聽著老媽和嬸嬸催他回去的話,恍惚回想起距離《戀愛獵手》錄制結束那天,似乎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與戀綜上關系較好的幾人,斷斷續(xù)續(xù)都有聯(lián)系。 和林晚粥和裴暮蟬這種屬于日聊,從下戀綜開始,聊天一直就沒斷過。每天雖然忙,但雙方只要有時間就會回消息。 和沈矜月這種屬于隔天聊,倒也不是她回消息慢,而是太密了。每次許青焰回兩句,她就要可愛表情包狂轟濫炸。 看多了,直接冷卻一天再回,免得浪費精力。 另一種就是周勉這一類的工作人員,他只加了周勉和崔鶯兩人,其余的人都在周勉那個微信聊天小群里認識的。 其實許青焰只要停下來細捋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他那一周幾乎是贏麻了。 他免費玩了一圈不說,預計到手接近八十,還搭上了兩個小天后的線。挨了點罵,但不至于上升到族譜。 更重要的是,無論是《晴天》,還是還未扒出來《我懷念的》。都在無時無刻的提醒他,要抓緊一切時間,竭盡全力的往上爬。 因此即使晚上要熬夜陪床,讓嬸嬸得以休息。白天要跑科室,買飯打飯,衣服送洗,處理各種大事小事。 許青焰仍舊會擠出碎片時間,認認真真的把樂理和編曲課啃下來。 過程雖然有些艱難,這對他的身體與精神都是超負荷的考驗,但最后他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先前他承諾過,半個月的時間內,他會把《我懷念的》譜子給出來。最多往后拖個一兩天,但一定會給。 普通人想要半個月啃完樂理編曲,再寫出一首原創(chuàng)的歌曲,難度還是比較大的。 不過對于許青焰來說,他的優(yōu)勢在于他腦子里有一座曲庫,學到的任何知識都能想起對應的實踐案例。 不僅如此,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原創(chuàng),只需要把腦子里的旋律具現(xiàn)化到譜子上,樂理和編曲是他的工具。 別人學會了樂理和編曲是為了更好的創(chuàng)作,而他學會了樂理和編曲,卻是為了更好的流水線作業(yè)。 他的方向明確,目的也更具體,學習起來也更有針對性。其他的知識點,他聽不懂就直接略了,或是問林晚粥、裴暮蟬。 漸漸的,許青焰發(fā)現(xiàn)有時候不逼自己一把,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廢物。只要堅持住,每一個困難都能輕易把他擊倒。 這苦b的人生,脆得像塊海苔,傻的像是一條土狗。就算不愿意,也會被生活反復捶打到肉質q彈。 所謂咸魚翻身,不過是躺在溝里,靜等風來。沒風就老實待著,但風來就得支棱起來。 改變人生的機會,一輩子或許只有一次,并且不會再重來。 八月中旬太陽正毒,正午,烈日高懸。 許青焰被老媽和嬸嬸從病房里趕出來后,就一直蹲在醫(yī)院門口的陰涼處思考人生。他先往老媽的卡里打了幾萬塊,給自己留了最后六千塊。 在保安略顯埋汰的眼神中,毫無形象的往喉嚨里灌了一口冰可樂。剛想習慣性將空瓶子放在地上一腳踩扁。 忽的看見一個十歲出頭的小胖子舔著一塊須盡歡雪糕,從他面前一晃一晃經(jīng)過。 “豈可修,現(xiàn)在的小孩年紀輕輕就他媽吃得起這么貴的雪糕嗎?真想讓少爺給我當狗啊,省城的爺果然不一樣。” 抱怨一陣,許青焰又焉了。 老媽也是,這個世界難道不上班的人都要被槍斃嗎?別人都是恨不得子女陪在身邊盡孝,沒見過往外攆的。 “沒工作了啊,上個錘子班啊!”他嘆了一口氣,喃喃道,“六千塊能去哪,現(xiàn)在租房都是押三付一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