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媽媽,你怎么知道的?” 小寶晃著小腳丫,抬頭看著媽媽。 “因為你哥已經開始倒霉了。他身上有平安鎖,已經抵消了一些反噬,但還是經常被嗆到,這是剛開始被反噬的表現。” 想想登機之前,媽媽給哥哥的那張黑色小紙人,說能抵命之類的,小寶童真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媽媽,那被反噬還可能會丟掉命嗎?!” 就提醒了一句,真的不至于吧! 寧枝也拿不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反噬體現在每個人身上的效果都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命硬,就算被反噬,也就是路上摔跤,摔破層皮。有的人倒霉,吃個飯被嗆到,可能就直接嗆死。” 小寶看著喝水被嗆到的哥哥,驚恐的眼神很明顯懷疑哥哥就是那倒霉的后者,而他媽一定是命硬的前者! 寧枝敲了他圓圓的腦袋一下,“胡思亂想什么,你哥哥可一點兒都不倒霉。” “哎呀,媽媽!”小寶抱著自己圓圓的腦袋瓜,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想往媽媽懷里鉆,被媽媽按在座位上,重新把安全帶系了上去。 寧枝:“老老實實坐著,你哥哥的事情也是給你提了個醒。咱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禍從口出,以后絕對不能亂說話,知道嗎?” “知道知道!”小寶點頭如小雞啄米,抱住弱小的自己,“小寶的命也很珍貴的!以后絕對會管住嘴!” 看著小胖子明顯被自己的話嚇住了,寧枝彎彎唇角,看向咳得小臉兒通紅得大兒子時,揚起來的嘴角弧度慢慢落下去。 在她看來,相較于共情能力更強的小寶,大寶是絕對不會冒著風險去提醒別人注意安全的。這樣的話,聯想之前這孩子說得“我不說媽媽也會說”,她合理懷疑這孩子是打算替她說出來,然后打算替她去擔那些反噬和因果。 可她提醒別人,完全是為了多積攢一些功德,給兩個孩子的以后鋪路。 但這種和孩子之前互相想著對方的感覺……真的挺不錯的。 她摸了摸大寶有點發熱的小臉兒,聲音軟下來,“以后不要在媽媽之前提醒別人會有危險,媽媽現在比你強大,等你完全成長起來以后再保護媽媽也不晚,知道嗎?” 他們待的是頭等艙,恰巧宴俞洲是這家航空公司的股東,打了聲招呼,航空公司自動把頭等艙空了出來,所以現在的頭等艙只有他們一家人。 大寶還在繼續咳,一張胖乎乎的小臉兒憋得通紅,聽了媽媽的話,淚眼汪汪點點頭,看的宴俞洲心疼。 他把大寶身上的安全帶解開后抱在自己懷里,站起來輕輕拍了拍孩子顫抖的背。“咱暫時不喝東西了,好不好?等到了港區那邊,爸爸帶你們去吃別的好吃的。” 大寶紅紅的小臉兒貼在爸爸臉上,艱難點了點頭,兩條小胳膊環住爸爸的脖子,難得表現出一點依戀。 宴俞洲輕輕嘆了口氣,知道大寶這孩子現在這個樣子是為了保護媽媽,他一時間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小小年紀就這么有擔當,這孩子長大不會差,而且懂事的孩子,總是更讓人心疼的。 下了飛機,節目組派來的車已經在機場外。 大寶還在咳嗽,宴俞洲一手抱著沒什么精神的大寶,另一只手拉著小寶,行李箱已經派人送到酒店去了。 寧枝摸了摸大寶的小臉兒,大寶伸手想要媽媽抱,寧枝順勢把他接過來,“媽媽先去錄節目,你和爸爸還有弟弟先回酒店休息,好不好?” 大寶精神頹靡,抱著媽媽的脖子,熱乎乎的小臉兒貼在媽媽臉上,沉默拒絕。 小寶踮起腳想伸手夠哥哥的腳,結果沒夠到,背爸爸抱起來后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奶聲奶氣安慰倔強的哥哥:“媽媽都說你最近會很倒霉啦,節目組那邊的人這么多,有倒霉事兒第一個撞上的就是你,咱們回酒店吧,回酒店休息,明天去玩!” “好不好?”宴俞洲問大兒子。 大寶看了看媽媽,猶豫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宴俞洲把大寶抱回過去,另一邊酒店安排的車也到了,寧枝看著他們上了車,才上了節目組的車。 她到節目組的時候,其他人玄師已經到了,不過去了國外的黑斗篷還有上一期被鬼上身差點惹上官司的鮮族大祭司沒來。 節目組的玄師,轉眼就剩下了他們六個。 女塔羅師已經畫好了妝,正倚著化妝間的門跟人聊天。看到寧枝過來,她主動伸手打招呼,“寧枝,早上好啊!” “這都晚上了,睡迷糊了?”寧枝一邊走進貼著她名字的化妝間,一邊調侃女塔羅師。 “哪有,在我們國家,現在這個點就是早上。”她跟在寧枝身后進了化妝間。 正在化妝間等著的化妝師,看她們兩個一邊聊天一邊過來,下意識想出去給她們留下私人空間,被女塔羅師拽住。“沒事,化妝老師你先給寧枝化妝,時間快到了,我倆說話沒啥不能讓人聽的。” 化妝老師笑笑,看了眼時間,趕緊給寧枝做造型。 “欸,寧枝。”女塔羅師自己找了個凳子拉到寧枝身邊,使眼色讓她看外面,“你和蘇暖蘇暖怎么回事啊,她真的只是蘇家的養女?那當時蘇家為什么非要說她才是蘇家的女兒啊?” 女塔羅師人脾氣是不好了點兒,但平常也沒情商低到來戳人心窩子。現在來問當事人,一方是真的很好奇,一方面是她覺得寧枝對那家人一點兒都不在乎,聽說蘇家的這些事兒爆出來的時候她還有心情給人算命呢。 這可真是不在乎到一定程度了! 化妝師沒想到女塔羅師竟然這么勇,直接懟臉開大!更沒想到自己竟然在現場,驚恐睜大眼睛,脖子像生銹一樣慢慢扭頭看向坐在寧枝身邊的女塔羅師。 竟然敢當成寧大師的面問這樣的問題,這是瘋了嗎! 她可沒忘記在這檔節目開始的第一天,有個男玄師出言不遜,被寧大師控制著一把扯掉自己生殖器的兇殘一幕! 但寧枝并沒有對女塔羅師的問題生氣,斜了眼女塔羅師,“因為他們一家子腦袋都被門夾了唄,還能是因為什么。” “就是腦子被門夾了,也不能干出這樣的事情吧。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呀?”女塔羅師掏出手機,“畢竟他們蘇家如果真喜歡蘇暖這個女兒,看蘇暖站在風口浪尖上,怎么不幫她解釋一下呢?” “而且啊,”女塔羅師把手機給寧枝看,“昨天晚上,蘇家已經承認蘇暖不是他們家的親生女兒了,不僅承認了,還倒打一耙說蘇暖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前幾天和葉家訂婚就是為了逃出蘇家這個泥坑。” “不過,這個葉家是什么東西,很有錢嗎?” 寧枝想了想,點頭:“算是挺有錢的,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要有錢了?”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華夏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