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嘿嘿,瓜王誒媽媽!聽起來好厲害?。 毙毘灾宓靶Τ雎?。 “哪里厲害了。”寧枝哭笑不得?!肮贤跛徒o你要不要?” “要!”小寶想都沒想,洋洋得意,“反正都是王,什么王我都喜歡!” 宴俞洲笑著安慰寧枝,“你剛上節目就算出來兩件大事,連公孫不疑都被你壓了一頭,現在港區的人都覺得你很厲害。” “對了,”他站起身,將寧枝手中的雜志翻到了其中一頁,“這里還有一件事?!? 彩色的雜志上赫然是一起行兇案件,受害者的樣子她很熟悉,是昨天晚上那個性格很開朗的化妝師。 “這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這個受害者的妹妹交了一個男朋友,但是這個男朋友腳踏n條船,被他的正牌女友發現了。他的正牌女友精神方面有點問題,知道男人劈腿,拿著刀就去找了男朋友的劈腿對象。” “也就是受害者的妹妹?!? 宴俞洲修長的手指指著雜志上一個渾身沾滿血跡、帶著口罩,哭得雙眼紅腫的年輕女孩兒。 “這個就是受害者的妹妹,我看她戴口罩的樣子有點眼熟,是不是你昨天下車之后提醒過的那個女孩兒?” “你聽到了?”寧枝咬了口手里的三明治,微不可察蹙了一下眉,放下后喝了口牛奶,“你當時和大寶和小寶呆在車里,我還以為你沒聽到呢?!? “原本是聽得不太清楚,但是這件事上,受害者提到了你?!? 不等宴俞洲繼續說,寧枝已經將雜志翻到了受害者接受采訪的那一頁。 化妝師身上好幾處刀傷,媒體拍到的圖片是化妝師還沒去醫院的時候,淺色裙子被血糊滿粘在身上,乍一看上去很嚇人。 但好在當時她去找妹妹的時候并不是自己一個人,還帶了還幾個男性朋友,有朋友的幫助,她身上的傷都是皮肉傷,只是當時一心想要護著妹妹,所以不小心挨了幾刀。 不過幸好,她并沒有像原本的命運線一樣死在精神病人的刀下。 宴俞洲失笑:“這個化妝師接受采訪時說,是你提醒的她,說她妹妹有危險,所以她才能及時把妹妹救下來。一夜之間,港區發生的大事就這么幾件,全都跟你有關,那些一心要流量的媒體就差把你神化了?!? “想從我身上弄到流量,可沒那么容易?!睂幹υ俅伟央s志翻到開頭,那里是一號求助者弟弟的采訪。 相較于1號求助者的年輕靚麗,她弟弟完全是兩個極端。 1號求助者皮膚白皙光滑,她弟弟卻因為常年勞作被曬得黝黑,臉頰上還有被曬傷的痕跡。明明比1號求助者還要小上幾歲,剛剛二十來歲的他肩膀已經有些佝僂,看著攝像頭的眼神激動又膽怯。 接受采訪時,他身后是一座快要倒塌的半矮圍墻,身上的衣服灰塵撲撲,明顯是急著趕來的。 在媒體拍攝的全身照中,弟弟的一條腿上還打著石膏,身邊站著的弟媳同樣穿著灰撲撲,皮膚是常年勞作帶來的黝黑粗糙,看著鏡頭同樣是激動又膽怯的模樣。 他們身后的背景,是一望無際,綿延千里的山脈。 記者的問題很犀利,剛上來就問弟弟知不知道自己是被拐賣來的。 弟弟沉默了一下,眼中因為找到女兒而升起的光亮一點點消失下去,很久才點了點頭。 他回答記者,和其他被拐賣后賣出的男孩兒不一樣,其他男孩兒被買,是被買回去傳宗接代的,他卻是被一戶沒有兒子的人家買回去作童養夫的。 他的任務從他被買回來的那一刻就很明確的——未來成為這家人女兒的丈夫,生下隨這家人姓氏的孩子。 山里的人結婚都早,他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妻子在十五歲的時候就結婚了。 后來夫妻兩個人靠著自己的雙手走出了大山,在周邊的小縣城作小本生意,過了好些年才有了個女兒,可女兒卻被人拐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