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阮聽夏語塞,但心里想著最近確實太忙,有些對不住他,便遂了他的愿。 阮聽夏的生日是八月最后一天。 她其實不怎么愛過生日,畢竟她的父母就在她15歲生日前的不久雙雙離世。 印象中只記得夏日的艷陽格外刺眼,深綠色的棕櫚樹飛快地倒退。 然而,宋季凜八月中旬就帶著她出發(fā)去了澳大利亞,看隆冬的雪。 科修斯科山上厚厚的積雪晃了她的眼。 她就是在這時,收到了沈殷生寶寶的消息。 * 九月的帝都,盛夏蟬鳴漸弱,秋風漸起。 沈殷和紀忱的寶寶便在秋老虎張牙舞爪時出生。 產(chǎn)房里,穿戴著藍色的防護服的高大男人脆弱至極,那雙眼睛紅得厲害。 整個人繃緊得如同一張弓,握住女孩兒的手不停地顫抖。 隨著一聲洪亮的嬰兒啼哭聲響起,護士松了一口氣,笑盈盈地瞅了眼嬰兒。 “恭喜紀總,是個小公子!” 紀忱唇瓣艱難地蠕動著,眸光灼灼地盯著鬢發(fā)盡濕的女孩,強作鎮(zhèn)定地吐出一句,“老婆辛苦了。” 他很沒出息地又紅了眼。 其實沈殷整個生產(chǎn)過程很順利,多虧準爸爸紀忱做了百分之一千的準備。 沈殷彎彎唇,手指勾了勾他冰涼的尾指,“辛苦了,老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