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婉珍看著他一身死貴的西服,以及剛剛跟自家女兒那副虐戀情深的模樣,神色忽地一變,驟然沉了下來,“你姓紀?該不會是殷殷大學那會兒那個……” 帝都紀家…… 她這話一出,紀忱頓時背脊繃直了。 因為據他調查,當年他母親不僅見過沈殷,也去醫院見過當時病重的趙婉珍。 可想而知趙婉珍對他的印象會有多差。 于是,紀忱幾乎是沒有思索地就開了口:“不是,我不姓紀。” 沈殷霍然抬眸:“?” 紀忱面不改色地在趙婉珍探究的眸光中沉聲開口,“我叫陳紀。” “取那個昵稱是因為小時候家里長輩相信用賤名,孩子才好養活。” 趙婉珍沉默了一會兒,古怪地瞟了眼一旁垂著腦袋裝死的沈殷,“哦~” “既然是我們殷殷的男朋友,那進來一起吃個飯吧?” 趙婉珍如是說著,便拎著保溫壺進了屋門。 * 餐桌邊上。 趁著趙婉珍去廚房盛碗湯的功夫,沈殷的碗又多了幾塊剔掉香菜蔥花的魚。 紀忱一邊給她夾別的菜,一邊慍怒地偏頭看她,“沈殷,你這副嬌氣樣子,你離了我能活?” “誰能受得了你這樣的?” 沈殷有些失語,她一邊點頭如搗蒜,一邊吃飯。 紀忱現在反正是氣在上頭,認定了她是渣女,怎么解釋都不好使。 “對對對,沒人受得了我這樣的,橫豎你不是人?” 紀忱面色冷凝,更氣了,拿起眼前一盤蝦就開始剝。 趙婉珍出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這一幕。 沈殷和紀忱都面無表情地冷著臉,一個在剝蝦,一個在吃蝦。 趙婉珍咳嗽了一聲,開口:“小紀啊,你說你是帝都人,那父母干的是哪一行啊?” 紀忱一臉正色:“家里就是做些小生意。” “小生意?” “嗯,就是開了個小公司賣家居用品的。” 沈殷唇角抽了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