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景飛鳶怔怔看著一邊踉蹌走過來一邊絮絮叨叨的趙靈杰。 她有些錯愕。 這個人…… 不會是真的瘋了吧? 他不會將這段時間最糟糕的事全都忘記了吧? 他嘴里說的事,分明是四個月前啊! 那時候她和趙靈杰還沒有去白云山,趙錢氏還沒有算計她,趙靈杰還整日里裝做最溫柔的夫君,對她甜言蜜語,哄得她暈頭轉向…… 那時候在任何人看來,她和趙靈杰都是一對感情極好的小夫妻,趙靈杰總是用這種溫柔的口吻跟她說話,總是用這般柔軟的眼神望著她…… 景飛鳶皺緊眉頭,看著挾裹著滿身糞臭氣息越走越近的趙靈杰。 難道,這個脆弱的男人承受不住這段時間接踵而至的打擊,選擇遺忘了這段時間的痛苦經歷,只記得娶了她這個娘子那半年騙吃騙喝衣食無憂的滋潤好日子? “離我遠點!” 景飛鳶看著已走到眼前的男人,捂著鼻子后退一步。 趙靈杰見她如此冷漠,愣了愣。 他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說,“娘子你怎么生氣了?是不是我今兒沒有跟你一起回去,岳父他老人家生氣了?” 不等景飛鳶說話,他就捂著腦袋裝起了病,“實在是對不住,娘子,我今兒一起床就有些頭痛,我實在是沒法強撐著跟你出門,既然岳父他老人家生氣了,這樣吧,我明兒稍微好一點了就去給岳父賠禮請罪——” 他看了一眼景飛鳶,又說,“說起來也是我今兒頭痛有些糊涂了,才會如此失禮,岳父他惦記著我,不遠千里從江南給我帶回了這么珍貴的古籍,我卻因為一點頭痛的小毛病就不去給他老人家接風洗塵,確實是我的過錯,也不怪他生氣,娘子,你明日陪我去給岳父買點好茶葉,咱們去給岳父賠個罪。” 說完,他期待地望著景飛鳶,“娘子,你說好嗎?” 景飛鳶沉默地望著他。 片刻后,景飛鳶嘴角扯起了一絲譏誚的笑。 她低頭看著身邊的鄭知恩,“他演得假不假?” 鄭知恩眨了眨眼,老實回答,“很假,一邊惦記你父親給他帶的古籍,一邊卻連去見你父親一面都不愿意,他骨子里就看不起你父親這個身份卑微的商人,所以他才會裝病不去看你父親。若是真的把老人家放在了心上,重病得起不了身都會強撐著爬起來跟你一起去給老人家接風洗塵,畢竟他走不了路還可以坐馬車雇轎子對不對?重病都能起來,何況,他還只是一點頭痛的小毛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