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不——” 趙錢氏驚恐地望著景飛鳶,慘烈的尖叫起來,她拼命搖頭,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畏懼和絕望。 可她的抗拒并不能改變什么。 如今景飛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的結發之妻,牢頭自然是聽從王妃的命令行事。 牢頭看都沒看一眼趙錢氏,沖景飛鳶恭敬一行禮就轉身大步走出去牽狗了。 “王妃稍候,屬下去搬桌椅和茶水點心來——” 景飛鳶身后的侍衛見王妃有興趣折騰人,于是也立刻轉身去給王妃搬椅子,好讓王妃能舒舒服服坐著看里面的罪犯受懲罰。 景飛鳶目送侍衛離去,攏著披風含笑望著趙錢氏。 “害怕了?絕望了?那你加害我的時候,可有想過你會有今日呢?” “……” 趙錢氏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眼。 她抱緊自己顫抖的雙腿,想到那即將被牽進來的兇惡大狼犬,恐懼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她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身上被毆打的傷還沒徹底痊愈,在牢里又吃得極差餓得雙腿發軟,她根本跑不動的! 她根本無法從惡犬嘴里逃掉! 這是要讓她死! 是要惡毒的讓她去死啊! 趙錢氏淚眼模糊地望著景飛鳶。 她緊咬著牙齒穩住了呼吸,絕望地怒吼道,“你為什么就不肯放過我,為什么啊!白云觀里我是算計了你,可你后來不是已經反手將藥灌進了我嘴里,將我扔給了那幾個乞丐糟蹋么?” 她哽咽道,“我承認,我承認當時是我鬼迷心竅了,我不該那樣對你,可你不是毫發未損嗎?你逃出去了,最后飽受摧殘蹂躪的是我,是我啊!白云觀里我已經得到了報應,這段時間我和我兒子遭你報復也已經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了,我們受的懲罰足夠了吧,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啊景飛鳶!” 景飛鳶瞥了眼淚流滿面的趙錢氏。 她回頭瞧見侍衛搬來了椅子,椅子上還貼心的放了羊皮墊子,她莞爾謝過了侍衛,然后攏著披風優雅坐下。 她靠在椅背上,慵懶凝視著趙錢氏。 “你飽受蹂躪,是你自作自受。” “你說你和趙靈杰如今的下場是我的報復,并未,我還未曾出手報復過你們。” “收回你們所住的宅子,那是理所應當的,那宅子是我所購的陪嫁,我都已經與你們趙家沒關系了,不把宅子收回來難道還要讓你們這倆黑心的繼續住著?讓你們住在我的宅子里罵我,想著害我的招兒,我冤大頭啊?” “至于你為什么會被關進這牢獄里,那也是你自己手腳不干凈偷盜人家的東西,難道還是我指使你去偷的東西不成?” 景飛鳶輕輕一笑。 “以前那些事是你們自作自受,與我無關,我對你們母子倆的報復,現在,才正式開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