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譚嬤嬤撓著頭說,“好像不在,我方才去廚房里打熱水,隱約聽人說,昨晚王爺好像急匆匆回來了一趟,天快亮的時候又離開王府進宮了——誰也不知道王爺回來做什么,大家都在納悶兒他不是要給皇上守靈么,半夜跑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景飛鳶手指一頓。 回來做什么? 呵,回來欺負她的。 明明是在他哥哥喪期,竟然還敢如此荒唐,他哥哥要是知道,怕是得掀開棺材板跳起來。 景飛鳶壓下腹誹,抬眼看了看外面,又問譚嬤嬤,“院子門口可有人守著?” 譚嬤嬤說,“有啊,除了昨天的張玄張大人,還多了一個虎背熊腰的陳嵩陳大人。” 景飛鳶捏緊帕子。 一定是姬無傷那狗男人怕她偷偷收拾包袱逃跑,才又多派了一個人來盯著她。 混賬! 昨晚由著性子胡作非為欺負她,現在還想約束她的行動自由,他是個什么王爺?他就是個卑鄙下流的無賴! 景飛鳶紅著臉頰偷偷在心里罵了姬無傷一通,然后裝得跟沒事人一樣,拉著煜兒一起吃早飯。 吃完早飯,她在院子里溜達了一圈,撥弄著鬢發若無其事地走到院子門口。 張玄和陳嵩立刻給她行禮。 “景姑娘早。” “兩位大人早。” 景飛鳶也給兩個侍衛還禮,隱晦看了一眼張玄。 她發現了,之前張玄就對她很尊敬,現在似乎更尊敬了。 恐怕昨晚姬無傷那狗男人欺負她之后,出門就滿心愉悅地對這八個心腹侍衛說過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吧? 她若無其事地對張玄說,“張大人,我和煜兒一直在王府里悶著,煜兒都悶壞了,我想帶他去街上走一走,給他買點好玩的玩意兒。” 張玄驚訝地說,“景姑娘要出去?” 他遲疑道,“可是,王爺吩咐了,不能讓您離開——” 景飛鳶沉默了下,然后故作凄涼地嘆息,“果然,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王爺是因為我發現了他的秘密,要囚禁我殺我滅口了?” 張玄和陳嵩都驚呆了。 景姑娘這是什么腦回路啊? 不是,為什么景姑娘會想到殺人滅口這種事上面? 一瞬間的震驚過后,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又覺得,景姑娘會這樣擔憂也不是沒道理。 畢竟王爺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昨晚在景姑娘做了那么多丟人現眼的事,景姑娘惴惴不安,怕王爺滅口,也正常。 張玄立刻說道,“景姑娘您想多了,王爺視您如珠似寶,又怎么會殺您滅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