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氏看了大伯母的金耳墜一眼,面色有些怪。 大伯母見狀。以為陳氏羨慕,愈的晃得起勁了。 “可不是啊,這天兒愈的熱了呢,這才干了一會活,這手就熱了呢。” 陳氏說著,便擼了一下袖子。然后一個金手鐲明晃晃的出現在了大伯母面前,差點沒晃花大伯母的眼睛。 大伯母 “哦,這個呀,這是守義非要買,我說不過他”陳氏好像才現大伯母的眼神似的,驚呼了一聲,將袖子又放了下來。 朱父聞言抬頭看 言抬頭看了過來,陳氏立馬用力的瞪了朱父一眼,然后朱父便又低下了頭。 哪是我非要買啊,是你非要買好吧。 如果是現代的話,朱父估計會用這么一個寶寶心里苦但是寶寶不能說的表情,當時陳氏跟著朱父去鎮上看鋪子,就看見了這么一個鐲子,只看了一眼,陳氏就走不動路了。 其實這鐲子是銀的,外面就渡了一層金,朱父覺的一個鐲子都要三兩多銀子,不值得,不過陳氏喜歡,河東獅吼之下,朱父也就只能花錢買了。 大伯母 大伯母這邊遇到挫折,朱平俊媳婦兒便出頭了,說了些什么她們娘家有多少這種綢緞啦,穿不完都生蟲子啦,還有她們家有個鋪子是賣綢緞的啦之類的。 然后大伯母這邊便又眉飛色舞起來了,伸出手比了兩根手指頭,“是啊,是啊,你不知道俊媳婦兒她們家那鋪子,一年毛利都得這個數呢?!? 意思是兩百兩銀子,說完大伯母便覺的自己再次占據了上風。 就在這時院子里又來人了,外面有馬車的聲音,然后進來了一個大老爺模樣的人,后面跟著管事還有小廝丫頭。 見禮之后,便說明了來意,這是一個隔壁的隔壁鎮上的官紳,特意來拜訪朱平安的,當然他也知道朱平安不在。寒暄了片刻后,便送來了一個禮單,然后吩咐管事和小廝丫頭將禮物從馬車上搬下來。 不說車上搬下來的禮盒等物,單說著禮單的頭一條禮金一百兩銀子,便讓代為念禮單的大伯朱守仁咂舌不已。 一百兩? 這還是白送的,聞言,大伯母看著陳氏,瞬間眼紅的跟兔子似的,眼饞的不要不要的。 光著一此拜訪,光銀子就送一百兩,那前段時間車馬往來,每天都有一二十輛馬車拜訪,那得多少錢啊。怪不得都要讀書啊,怪不得他爹總說書里自有黃金屋啊,原來還真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