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簫從蘭因殿出來,常常的呼出一口氣,隨后去往英華殿的路上,臉色就沒好過。 他身邊伺候的人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出。 自從宸妃入宮之后,他們陛下許久不曾露出過這種神色了,都快讓他們忘記曾經(jīng)的陛下是什么模樣了。如今這么陡然間來一次,讓他們瞬間繃緊了皮。 墨簫進(jìn)了英華殿,墨承寧從一邊的小桌案上抬起頭來,看了他父皇的臉色一眼,隨后皺了皺眉頭:“你跟母親說了?” 墨簫看他一眼,嗯了一聲。 墨承寧一下子從桌案后站了起來,起身就往外走。 墨簫蹙眉:“站住,干什么去?” 墨承寧:“母親定然難過,我要去安慰她。” 墨簫抿了抿唇,隨后沉聲說:“她現(xiàn)在定然心煩,你讓她靜靜,別去打擾她了?!? 墨承寧在原地站了片刻,隨后又走到桌案后坐下,拿起放在桌案上的折子重新看了起來。只是,片刻后,墨承寧抬手將手里的折子仍了。 他一想到母親,就看不下去。 墨承寧抿著唇,仰頭看著坐在上面的墨簫:“你怎么現(xiàn)在就告訴她了,就不能再等等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