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一世,她定會保護好白露,不讓她再步入前塵的悲慘境地。 張氏被關在院子里,老夫人還派了人在門外盯著,好在還給了她最后的臉面,沒說監視她,也并沒有不讓她院中的人外出。 只是但凡和她院中的人接觸過的,都不得再與慶祥園那邊接觸。 檀織許得知這個消息時,暗嘆老夫人這一把年紀了,不積德,兒孫也不讓她消停。 得緊著兩個院子盯著,也是難為她了。 但檀織許是二房的媳婦,大房院里有什么齟齬,她是不該過問的,只是適時地準備一碗安神湯給老夫人送過去。 老夫人不自覺的,便和她親近了許多。 當然,檀織許并沒有被她言語之間的親近給騙到。 老夫人身居高位一輩子,這侯府至今都沒落魄,全賴有老夫人不擇手段地頂著。 所謂的親近,不過是她拉攏人心的手段。 張氏暫時靠不住了,宋耕熙日日混跡花街柳巷,好不容易閑兩日,就鬧著要納妾,家業他是半點都不插手,也插不上手。 宋韻伊每日又只會因為老夫人表現出來的對她的三分親近而與老夫人鬧騰。 這個家里,就只有她還靠得住。 有利用價值,就能得到老夫人的一點憐愛。 這個道理,上輩子她就已經摸透了。 只是當時她陷入了另一個怪圈之中,只想著自己再努力一點,就能得到老夫人的更多憐愛,更多親近,日子就能更好過一些。 卻完全沒想過,若沒有侯府在頭頂上壓著,沒有老夫人騎在她的脖子上作威作福,她根本不必過那樣豬狗不如的日子。 檀織許并未因為府上的雞飛狗跳而被驚擾,次日一早,給老夫人那送了一碗安神湯,提了一句要出門看生意,便出府了。 祥麟閣的掌柜就是當初繡坊的掌柜,檀織許用的還算是順手,再加上這祥麟閣也算是侯府的買賣,老夫人也不會允許她用自己的人,她索性就將掌柜一起帶過來了。 對于她這一番舉動,老夫人很是滿意。 殊不知,人心是會變的。 原以為自己要失業了地掌柜此時已經將檀織許視為再生父母,一見她過來,就趕忙迎上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