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搞得好像我們當時定為初段,不是因為上限只有初段? 如果當時我能遇見新龍杯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現在說不定都七、八段了!” 鼎朱說這話時,用力拍了拍大腿,底氣十足。 “好了,我直說吧,我挺想和他對局的,所以你能不能把主將位置讓我一天,我去和他過過招?” “呵呵,想得美,這次的主將位置,可是我用實力爭取來的,忘了出發前,我和你的番棋結果了?” 這么一說,宣豪確實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摸了摸后腦勺。 正如不想當時間刺客的棋手不是好棋手。 不想打主將的棋手同樣不是好棋手。 山城隊是真正的圍甲豪門,在圍乙上的表現也尤為強勁。 每逢開戰在即,身為隊內雙子星的鼎朱和宣豪二人都會舉行一場內部五番棋,決定主將歸屬。 迄今為止,他們一共舉行過四次這樣的五番棋,簡稱二十番棋。 總比分是12比8,每次五番棋都能下滿,可謂勢均力敵,只不過鼎朱永遠是贏的那一邊。 宣豪倒也不苦惱,依舊樂此不疲地挑戰。 “下一次,我肯定能贏你,我最近一直研究時煜的棋,我馬上就能領悟精髓了。” 一聽這話,鼎朱立刻不高興了。 “又是時煜,又是時煜,你和他見過面嗎?一天到晚對著他日思念想的? 是我的棋不夠好,不夠你學的咋樣?” “這我和你棋風不太一樣,我學了很久,可沒學會啊。”宣豪有些局促。 “那家伙的棋,你就能學會了?那什么開局點三三,放著一個角不補去搶占大場,這是你學能學會的?” 鼎朱據理力爭。 “這不是時間不夠嘛,我是新龍杯上才發現這個棋手的,這才兩星期而已,我當然學不會,只要時間再久一點,我肯定能學會,到時候就輪到你被我折磨了!” 宣豪并未意識到友人的嚴肅,依舊一副可以互相叫外號的親昵模樣。 “這不是時間問題,而是那玩意學了根本就沒用!我不是給你復盤過他的棋嗎?我找了一大堆毛病出來,你又不是不在場。” “可他的棋下得的確很好呀,他與李弦鐵的那盤棋你也擺過,不是稱贊他有世冠之姿嗎?”宣豪說。 “可那盤棋,時煜根本沒用那套奇葩開局,他靠的是中后半盤!” 鼎朱眉毛一橫,筷子一放,嚴肅地看著對方。 這下宣豪也不好反駁了。 眼下對方的情緒已經激動起來了,再理論下去,指不定面前這一碗烏雞湯得倒扣下來。 鼎朱之所以反應如此劇烈,主要還是因為與宣豪的關系太好。 從進入道場以來,兩人就是同窗,也是對手。 甚至進入了同一支隊伍,繼續當雙子星。 甚至兩人的棋風格外互補,一盤棋能讓兩人的長處同時發揮,不會出現這局你表演了,我就沒有表演空間的情況。 如此要好的友人,卻因為前些日子遭遇了低谷,百無聊賴之際點開一場首頁局,竟意外陷了進去,越陷越深。 宣豪有事沒事就擱那: “為什么時煜還不上線呢?” “如果是時煜的話,這步棋會走在哪里呢?” “真希望時煜也可以加入我們隊啊,這樣就能線下互練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