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勾心斗角-《陰陽詭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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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聽寒聞言,頗為得意的笑了一聲,然后講,我現(xiàn)在給你一幅畫,黑黢黢的一團,你能給我判斷出里面裝了什么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巧妙,實在是太巧妙了!
我忽略了畫作是沒有溫度這一點,也忽略了畫作是二維空間里的產(chǎn)物,只要把表面全用黑色的東西給擋住,里面就算藏了一把機關(guān)槍,對方都發(fā)現(xiàn)不了!
難怪吳聽寒要用黑色塑料袋把瓶子給裹起來,為的就是不讓對方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
不過很快,我又想到一個問題,我講,對方既然連打火機的火焰都能抹去和修改,難道就不能把你瓶子里的東西也給修改了?
吳聽寒講,還是之前那個原因,現(xiàn)在畫紙上有一團黑黢黢的墨點,就算我告訴你,這墨點下方是汽油,你能有什么辦法把里面的汽油修改成水?
好吧,這樣一來,確實沒辦法修改。難怪吳聽寒讓我吸汽油之前,也要把那橡膠軟管用黑色塑料袋給纏起來,看來是一個道理了。
可是,倒出來之后呢,對方總有辦法修改吧?
她輕蔑一笑,講,畫紙上的一點液體痕跡,你怎么知道它是水漬還是油漬?
確實,汽油并不是家里的菜油豬油,落在畫紙上,和水漬一模一樣,不用鼻子去聞,根本分辨不出來。但對方又不在現(xiàn)場,根本沒法用鼻子去聞。
而要在畫外去聞,這一小塊地方在畫里看上去可能有一個籃球那么大,但站在畫外看,估計也就指甲蓋那么一小點地方,能聞出個什么味兒來?
她繼續(xù)講,再說了,就算聞出來是汽油又怎樣,對方能怎么修改?是全部擦掉,還是烘干換掉?不管是哪種,你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來,即便不用我說,你那時也知道是在畫里還是畫外了。
吳聽寒頓了頓,又開口講,所以對方為了不讓你發(fā)現(xiàn),又為了不讓你點著,唯一的辦法就是對打火機的火焰動手,改成畫上去的火焰,讓你能看見,但點不燃任何東西,也沒有丁點溫度。
我聞言忍不住苦笑一句,講,我原以為你是通過打火機沒有溫度,就判斷出我們在畫里,卻沒想到這里面居然還藏了這么多彎彎繞。要是你不給我解釋的話,我想我一輩子都想不明白。
說完之后,我又搖頭嘆息一聲,說了句,這就是你們匠人的世界嗎?每時每刻,都在勾心斗角,呵呵。
王先生是如此,吳聽寒也是如此,還有那個張哈子,三言兩語就能想出這巧妙的破解之法,必然更是如此了。
我不知道我這一聲苦笑里是不是帶著些許無奈,以至于吳聽寒聽了之后,少見的沒有擠兌我,而是用比我更無奈的語氣對我講了句,其實像你這樣做一個普通人,無憂無慮,也挺好。
看得出來,她身為一個匠人,手握匠術(shù),工于心計,但其實也不見得比我過的開心。
我原本想要安慰她幾句,但還沒說話,她就當先用下巴點了點前面,講了句,畫沒了,開車吧。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語雙關(guān),到底是畫沒了,還是話沒了,只好閉上嘴巴,按她的指示發(fā)動汽車,撥動轉(zhuǎn)向燈,駛向前面漸漸顯露出來的泥土路。
穿過燃燒畫紙的時候,因為車身上提前被吳聽寒澆滿了水,所以全車上下毫發(fā)無損----在畫里看那火光漫天遍野,但鉆出來后再側(cè)過頭去看,不過就是一幅普通畫卷在燃燒罷了。
車子沒開出多遠,我就發(fā)現(xiàn)太陽已經(jīng)偏西,掛在山頭上隨時都有落下去的可能。
而我們也已經(jīng)不在高速路上,而是在高速路旁邊的一條小道上,困住我們的那幅畫,應該就是從高速路上接駁,然后順延到高速路外,這樣即便是敗露,也讓我們沒辦法繼續(xù)走高速。
因為這條小道比高速路要低上一人左右的位置,除非這悍馬能飛,否則怎么也沒辦法再上高速。
吳聽寒冷哼了一聲,說了句終究還是被算計到了后,就雙手環(huán)胸,閉目小憩去了。
我倒是覺得還不錯,至少對方?jīng)]有把畫卷接駁到懸崖上,那樣我們就算逃出了畫卷,也要摔下懸崖粉身碎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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